其实,他不过是捏住了苏子濯的弱点,那个男人什么都好,该狠心的时候一点都不会手软,可唯独有一点,那就是那男人念旧。
“这些年,就算他对何雅言再没感情,毕竟她没名没分的跟着他,还死心塌地,是个男人,总归会动容,这突然有一天,这个女人被逼无奈要去陪别的男人睡,你说,他能受得了?”严奕风冷冷轻哼,修长的身子慵懒的靠着椅背,眉目深邃,望着姜修。
姜修不禁佩服自家总裁的手段,当真够狠,这是要把人逼入绝境,逼得人家做出选择啊。
他由衷的给他竖起大拇指。
严大少一点都不谦虚,欣然接受。
当晚,男人心情极好,早早的回去就陪他家严太太了。
夜幕降临,何雅言一身黑色修身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也只化了个淡淡的妆容,就去了茗阁。
她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好久,目光有些空洞,只是望着前方。
何雅言内心一点都没有把握,她不知道苏子濯最后到底会不会来,更不知道,过了今晚,自己的命运是否还掌握在自己手中。
她拎着包包的小手,不由微微收紧。
她站了好久,进去之前给苏子濯发了条信息:“我进去了。”
之后,她便利落的将手机关机。
其实,那包厢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王总,除了她自己。
而这些,都是严奕风事先让姜修安排好的,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谎言,一个为了引苏子濯入局的谎言。
苏子濯这一整天都将自己关在别墅里,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谁也不见,甚至连一个月前就敲定的通告,都让助理去推迟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可从昨晚,看着何雅言那落寞的背影从自己面前走远后,他脑海中就总会不受控制的浮现这一幕。
【我进去了。】
他盯着手机,脑海中翻来覆去只有这几个字。
他觉着自己疯了一样,跟中了魔咒似得,怎么都甩不掉。
他去健身房跑步,脑海总依旧是,他去泳池游泳,脑海里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