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少却但笑不语,昂然的身影再次靠近,指腹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着脑袋迎合自己。
他低头,轻轻的将她唇边的牛奶渍一点点舔干净,那神色,极近暧昧和蛊惑。
宁清一忍不住红了脸,竟是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她从不觉着,原来自己也这么饥渴。
严奕风忍不住轻笑,逗着她,自己却也好不到哪去,更是有些狼狈。
他用力的亲了亲,额头抵在她额头上,嗓音喑哑的厉害:“宝贝,怎么办,我快忍不住了。”
这些日子,他担心吓着她,每次都是浅尝辄止。
宁清一脸颊火辣辣的发烫,一双明眸更是害羞的不敢看他,胡乱的到处乱瞟。
严奕风看着,笑声不禁更浓了。
突然,他站在她身后,变戏法似得变出一根细小精致的项链,伸到她面前,神色专注的在颈后扣上。
宁清一低头,颈项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颤,随即在看见颈项间的挂坠时,更是心头猛地一颤。
她自然是听说过关于那第三根肋骨的故事,当一个男人愿意把你比作是他身上第三根肋骨的话,那他一定是很爱很爱这个女人。
这会他突然又送自己一根骨头的吊坠,免不得多想。
她指尖轻轻的捏起,放在掌心,迟疑的问了句:“为什么是骨头?”
严奕风垂眸,突然淡淡的勾唇,漫不经心的说了句:“狗不是就因为啃骨头吗?”
宁清一一口气险些没上来,说好的浪漫呢,那么美的爱情,怎么到了他嘴里全都变了味了。
“你才是狗!”她不服气的哼哼,作势就要将项链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