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德有些烦躁,更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邓布利多居然会道歉。
“我以为你会喜欢和同龄人住在一起,”邓布利多说,“但很显然我想错了。”
“没有人乐意被关在房子里。”海兰德冷硬地说。
邓布利多轻声说:“兰德尔,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我已经和其他人说过了,以后你可以随意出入,不会再发生今天的情况。”
海兰德正要开口,却看见门被人粗暴地打开了。西里斯大踏步走了进来,灰黑色的眼睛里闪动着熊熊怒火。
“邓布利多!让我出去,我要杀了贝拉特里克斯那个女人!”
“冷静点,西里斯。”邓布利多站了起来。
西里斯喘着气,愤怒得几乎说不出话:“她怎么敢……她怎么敢……”他就像一只发怒的大狗,咆哮着露出了狰狞的利爪,恨不得把敌人生生撕碎。海兰德相信,如果贝拉特里克斯现在站在他的面前,西里斯会毫不犹豫地喊出“阿瓦达索命”。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抓住阿斯托利亚,正是希望引诱你过去,”邓布利多眼神慑人,他轻轻地说,“镇静下来,西里斯,阿斯托利亚需要你去救她。”
西里斯跌坐在椅子上,卷曲的黑发垂在脸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以前不知道……我怎么会那么蠢,竟然不知道……阿斯托利亚……”
海兰德看着西里斯,慢慢地说:“这么说,你知道阿斯托利亚是你的女儿了?”
“我早该知道的。”西里斯沙哑地说,他望着海兰德,说,“你们都知道,是不是?”
海兰德嗤笑一声,瞥了邓布利多一眼,说:“你现在知道,还不算糊涂透顶。”
西里斯紧抿着嘴唇,眼中透出痛苦。也许是父女天性,他对阿斯托利亚一直都很喜爱,甚至曾经想过,这要是他的女儿该有多好。但是当真相摆在他的眼前时,他感到的不是欣喜,而是无与伦比的震惊和自责——因为他的缘故,阿斯托利亚遭遇了危险。
贝拉特里克斯是西里斯的堂姐,他了解她的性情,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女人,对伏地魔忠心耿耿,心狠手辣得近乎变态——隆巴顿夫妇便是被她活生生折磨疯掉。西里斯不敢想象,阿斯托利亚会遭到什么样的待遇。
“邓布利多,我要去救她。”西里斯喃喃地说,语气中透着决然。
“在你去之前,阿斯托利亚不会有生命危险,”邓布利多轻声说,“西里斯,现在我们需要制定计划。”
西里斯呼出一口气,紧紧握住了拳头……阿斯托利亚,你千万不要出事!
这一个晚上,布莱克老宅被压抑而沉重气氛所笼罩。西里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脸色阴郁得能够拧下水。克利切在得知了这件事情后,尖叫的声音能够划破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