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生,便是深渊也不惧。
院子边角这处仿迷宫的花墙是夏日纳凉的地方,为了足够荫凉,搭起的花架将近两米多高,即便站在二楼眺望,因为花墙遮挡的关系,也根本看不见花墙下方的动静,正好成全他肆虐的欲兽。
他钳着她狠狠吻,一路往后推,再转个弯,进了死角,将她一把顶在墙上,凶兽隔着衣.裤陷入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一切发生得很快,但并不是快到程小宝不能反应的地步,而是她被吓懵了。
除了烤全羊,师父居然也拥有与她契合的“气”,甚至比烤全羊的“气”更精更纯,大约是因他年长,且童子身练.功时间长久的缘故。
如果说小武的“气”是烤全羊,那么师父的“气”则是地里深埋多年的好酒,绵醇馥郁,浓烈甘美,程小宝尚未吸食,已被他精纯猛烈的“气”弄得有点上头,两腮酡.红,像被酒气熏醉了似的。
即便如此,美酒当前,程小宝也不敢轻举妄动去吸.吮,因为她双颊酡.红不仅仅是被“气”熏的,更多是师父的侵犯令她动.情生欲,体.内陌生的滚滚.热浪使她无法自持。
动.情生欲是《莲花.心经》修行大忌,轻者毁根基,重者堕魔道,现下吸食师父的“气”,无异于自寻死路,她等于是掉入米缸的老鼠,被能看不能吃的痛苦凶.残折磨。
说起来这窘境完全是程小宝自找的。
第二次吸食药人,媚.术会相应进阶,身.体出现特别体.香,催人情.欲,往后随着媚.术的提高,修.习者可以通.过操控体.香,进而操控男人。
程小宝的媚.术处于初级阶段,体.香不在她可控的范围之内,周隽突然失控变禽.兽于是也在情理之中。
她又犯了昨天的错误,在师父面前,总忘记自己已然成.人,心理年龄一直停留在与师父生离死别那时,吸食烤全羊之后,把自己当做小孩去抱个成年男人能不出事么,何况还是这样的体质。
动.情之后,“香气”尤甚,“酒气”更浓,两气相互作用,小徒儿被“酒气”熏得晕头晕脑,师父则被“香气”侵扰得更形粗狂。
师父衔着小.嘴儿,堵住其中溢出的声音,将小徒儿死死摁墙上,未及解.衣,单撩.起一条修.长.腿.儿,挺.腰耸.动。
小徒儿修.习秘术,体质敏.感自是非比常人,那师父隔着衣.裤动得两下,再出手一探,裤子那儿竟湿湿沁出痕迹,隔着两层,还能透了出来,里面岂不是湿.透?
湿白的痕,绯红的面,没骨头的人,仿佛醉酒任干,欲兽凶猛,师父喉.咙里不由发出低低的笑声,闹得小徒儿愈发娇羞无力。
水.多湿气重,凶兽嗅到湿水愈发膨.胀,耐不得做困兽之斗,唰地一声,它横空而出,咆哮狰狞,只待大展雄风。
密宗喻意女.阴为莲花,男.根为金刚杵,师父那男.根一亮相,果真与金刚杵无异,这会儿要真放金刚杵进去,她的阴莲怕不是要被它捣坏?
况且,动.情生欲白白浪费元红初精,只能在破.瓜疼痛当口少量吸食利.用,过后若是被师父弄泄.了身,恐怕会破了她的功.法,被引入媚.术邪途,正经的《莲花.心经》是无论如何修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