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酒香淡淡的醉意,上等葡萄酒跟一般的葡萄酒就是没办法比。
品着葡萄酒,钱韶川的思绪有那么点点飘渺。
他记得在国外受训期间也喝过葡萄酒,只不过那时候喝的跟现在喝的完全不在同一个阶级,味道嘛自然是不能用相提并论四个字来做比较了。
“拉菲还是原汁原味的好,在爱尔兰可没喝到过纯正的。”
手指抚上杯口,沿着边缘慢慢摩擦,钱韶川垂下眼睛看着酒杯中的液体说道。
“啊?”
很是不明白眼前的男人在抽什么疯,占耀晖双眉紧皱:“你真的没问题?”
要说钱韶川今天没问题,估计打死他占耀晖都不信。
“好端端的,你抽什么疯呢?”
没事莫名其妙提拉菲,这葡萄酒中的极品他又不是没喝过,就现在他办公室里还藏着一瓶呢。
占耀晖握住下巴更加想不明白了,昨晚他帮钱韶川撬了窗户逃跑,也没看出他有什么问题啊,不过短短十个小时的时间,他不仅玩儿深沉还有那么点子忧郁了。
啊呀!
占耀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单手握拳砸在另一只手的掌心里。
“小川川,你该不会被那狠心的女人再次抛弃了吧?”
天啊,要真是哪样,那他钱韶川冒着被老爷子活劈的可能冒死撬窗逃跑还有什么意义?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
抛弃?还是被?
钱韶川眼角狠跳,端住酒杯的手不禁晃动了一下,手背青筋暴起,酒杯里的酒水也随之晃动。
殷红的液体沿着杯壁上下晃动了好几下,直到钱大少的心绪稍微平复,它才慢慢停了下来,变得安静。
“我有那么挫(读cuo,二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