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道细小的裂缝从申无月的掌心逐渐扩散开来,令在场无数人惊掉了眼珠子。
也正是这一道小小的裂缝,让大家的心都被提了上来,希望就在眼前。
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如同蜘蛛网般渐渐地布满了整个禁制,禁制表面如同被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所笼罩了似的,看起来十分狰狞。
即便是申无月实力再强大,如此巨大的能量输出也让他脸色发白,额上汗如雨下,可他依旧在坚持着,地上的小九见了也不禁为申无月着急,如此巨大的输出能量任谁也禁不起啊,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它能不着急吗?
终于,禁制在众人的期盼下,“哗啦”一声,如同银镜破碎一般,一片一片地从空中坠落下来,落到地上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地被染成黑色,失去了生命力的植物,及黑色的土壤。
看着已经变成一片黑色的土地,明眼人都看得出这片土地的未知性,在不知道这片黑色土地有无危害性之前,众人也不敢轻易地踏上去,大家都在犹豫着。西冯渊走上前,蹲下身体,仔细观察着这些植物,时不时地还用自己能量不断清洗着地上已经死去的植物。
“好毒的心思!”过了好一会儿,西冯渊满脸痛惜地看着这片黑色土地摇头。
“你看出什么了?”西冯凉这辈子也与植物打了不少交道,自然也是看到一点端倪出来。
“毒!”西冯渊只说出了一个字,但这个字却让在场人闻之丧胆。
“毒?”西冯凉也有些吃惊,不可置信地再次重复了一遍。
“对,是毒!”西冯渊显然对自己的能力非常有信心,他再次十分肯定地说了一遍。
“你是说,这片黑色的土地上全是毒?”西冯凉看着这一片不下半座山的黑色土地,满眼的震惊。
虽说这座山并不大,但眼看着这一片黑色土地,少说也有不下十万亩土地吧,就这样被毒得寸草不生了?
“是啊!”西冯渊对此也是十分地感叹,如此巨大的一片毒土地,西冯渊也颇为头痛。
“这是什么毒?可有法子解?需要多久?”申无月听了,立马问道,这个禁制花费了他大半的功力,若就这样被这毒也阻拦了,那怜月怎么办?
“不知道!”虽说西冯渊很不愿打击申无月,但他还是说了实话。
果然,一句话让申无月彻底无言,他低下了头,满脸的黯然。
“难道就没办法了吗?”玉伦亦是心挂着怜月,时间拖得越久,对怜月越不利。
“没有!”被连问了两遍,显然西冯渊有些不太高兴了,做校长那么多年,还没有谁如此质疑过他,“除非你能从这上面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