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舟满脸欲^望之色,那春色比之初一,只多不少,急冲冲地喊道。“初一勿动!”
可惜,初一向来不是那落入俗套的少女,小手一捞,真是那三个大字,快!准!狠!
“……初一。”柏舟深深觉得自己在阴阳调和此事上,教导不力!
“唔,师父,我知道啊,这是……”初一松开嘴,凑到柏舟耳根,用力啵啵儿了一口。
“呵呵,先松开吧,乖。”柏舟知晓初一素来不怎么靠谱,下手也没有个轻重,唯恐这辈子就这么变了性别。
初一恼怒师父打断了她的话,与小孩说悄悄话一般模样,对着柏舟发红的耳朵道。“那是师父的,小鸟鸟。”
小鸟鸟,小鸟鸟……
这一小群小鸟鸟从柏舟头顶叽叽喳喳地呼啸而过,扑棱着羽毛,瞬间不见。
呵呵,这不是重点,关键是……小!
柏舟自然是不会那么不着调,大小什么的,只有试过的人才知道!干嘛那么在意!
况且,自己是巨型的,大!棒!槌!
等等,话说回来,柏舟心中涌起醋意,小鸟鸟这话是谁教的!敢在本道长面前来,当场切切切,剁剁剁,砍砍砍!
柏舟还是如常般的微笑,轻轻地将初一抱起来,口中询问道。“是谁告诉初一的呢?”
“哦,是……唔!”初一还没说完,就被柏舟麻利地吻住。
唔?五,嗯,是初一的五师兄,越渠?很好,他自己内心龌蹉我这个做师父的无能为力也就罢了,还将无知的天真小师妹带坏,罪大恶极!实在是不能忍受!不得不罚!
柏舟心中狠狠地将自己五徒弟扔进后山灵洞中,让他面壁米水不进的悔过,一百天啊一百天!
想归想,柏舟亲上去的势头还是收敛了,一贯的温柔态度,将初一仔细地捧起,慢慢地走到床边。“初一,睡吧。”
“啊?”初一手中还捏着她自己口中的小鸟鸟,虽然不能一手掌握,但是还是揪着不丢。
“到了明天,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柏舟轻声安慰着,自己的命根子在别人手上的感觉,比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还要难以忍受。想来,也只有这么好脾气的道长,才能到这种时刻,还能好言好语。
初一扁了扁嘴,留恋地松开对柏舟的挟制。“师父,明天就会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