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赫宇深知自己在初一心目中的形象,说好听点是是风流倜傥,难听的自然就是浪荡不羁!
“没什么,就夸你呢。”初一冲他甜甜一笑,复而扭头捏着棉巾,将脸上的粉妆擦掉。“呀!”
男人啊,就是不禁夸的,初一这话音还未落,赫宇就被那笑一时迷了心神,手上力道一时没有守住,直接拽掉几根发丝,另外一缕更是被钗子绕住,无法解下。
“呃。”赫宇愣住了,尴尬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没事儿!本女侠能被这点事儿难倒?一刀砍了就好。”初一拿起修眉的小剪刀,咔嚓一声将那缕发丝剪掉。
继而,她得意地扬着下巴。“怎么样,这就叫快刀斩乱发!”
“嗯,真是不得了。”赫宇看着地上长长的青丝,弯腰捡起,放在桌角。
初一根本没在意他的动作,粗糙地抹了几下脸,叹道。“找到我师父了么?”
“嗯,找到了,也说了。”赫宇不做那种小人才干的事,柏舟道长若是藏起来,任是谁也找不到的。
赫宇着实是条汉子,他唯恐落了旁人口实,陪着宾客灌了数杯,借口不胜酒力,先去茅房解决放水。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初一在宫中之时,也是借了这尿遁才寻得柏舟假扮的王总管。
这次,赫宇见了柏舟立在城墙高处,放佛随时会随风而去一般,落寞寂寥。
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一样没说。其实,柏舟在见到赫宇的一瞬间,就知这事定有隐情,初一心眼实,吃里扒外脚踩两只船的事儿,她没那个脑子能干的出来,所以,就算心中再痛,也只能静观其变。
二人像仇人一样,不过,也的确是情敌了。
赫宇旋身而上,轻飘飘地甩出一句。“道长,初一让你等她的解释。”
“趁人之危。”柏舟也淡淡的回了一句,连看都不看赫宇。
赫宇脾气不怎么地,踩着柏舟素白的袍角,借力窜到屋顶,回到府中。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交流,以男人的方式,纯爷们。
“唔,那就好。”初一心里安定一些,眨了眨眼才想起自己的老爹来。“我爹爹呢。”
“三天回门的时候,我带你去看。”赫宇扶额,能将洞房花烛夜过成这样的,世间难寻几人吧。
“也好。”初一觉得自己近期要多多锻炼,在宫里好吃好喝的供着,温饱太久都体魄不佳了!这不,现在才哪个时辰啊,都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