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水壶,倒了半盆子,初一将棉巾甩了进去,很快浸湿。
谁说自己没有力气的,哼,人家只不过是想在师父面前装一装柔弱嘛!
一直等到初一撒完米喂完鸡,也没见师父。
初一这下急了,撒着腿儿,往密林中走去。“师父,师父你在哪儿?”
“砰!”
一个重物倒地的声音,吓得初一往后一退。
这是道观中的师兄!初一又跑了过去,将他半扶着。“师兄,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那道士已不能言语,嘴角鲜血直流。
“师父!师父,怎么办!”初一往怀中掏救命丸药,这才想起,荷包里除了钱,什么都没了!
那丸药,早在自己先兆滑胎的时候,就吃下去了,哪里还有!
“初一别怕!”还没等初一哭出声,就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师父,师父你去哪儿了?”初一两手抓紧师父,在那淡灰色的长袍上留下血迹。
“初一受伤了么?”柏舟带着她,直直地掠到树上。
“没有,是那个师兄的。”初一将手摊开,给师父看,自己更是心中如擂大鼓。
“我们……先看看情况,初一别着急。”柏舟神色倒没有显露出紧张来,只那眼中,紧张一闪而过。
“什么情况?是不是我爹爹?”初一这些时日来,偶尔听得师父讲爹爹的事,知晓的不多,但也大概明了这事态严重到哪一步了。
柏舟将手指竖起,放在唇上,摆出一个噤声的姿势。
初一屏住呼吸,没再问话,学着师父将内息敛起,调动耳力。
一阵马蹄声,急促又整齐,看来人数并不在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