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绒布将蛋蛋盖好,初一珍惜着与师父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这些异常珍贵。唯恐,就那么一转眼,什么都变了。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着,密林中的小木屋里,时常传来两人的欢声笑语,乏善足陈,又温暖足以融化冬日冰雪。
“哇,师父,你看你看!这里也开花了呢!”初一的肚子已经凸显了出来,饭后消消食,在木屋边晃悠。
柏舟双手的袖子都挽到胳膊肘,晶莹的水珠顺着那骨节往下滴落。“初一,慢点跑。”
“知道啦!唠叨!”初一蹲下身子,有些艰难地将那花采下,与手中的,拢在一起。
柏舟笑了笑,自己也真是唠叨,恨不得将嘴挂在初一身上,怎么都不放心。
“刺啦。”
布料撕破的声音,柏舟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
“师父啊,你还让我慢点慢点。倒是你,这是这个月第几次洗破衣服啦?等等啊,我手指不够用了,脚趾头也加上去!”初一叉着腰,板着脸,假装凶狠地训斥着自家师父。
柏舟无辜地抿了抿唇,诺诺地张口。“好像是……第十三次。”
“哇哇哇!师父你还好意思说嘛!”初一身后跟着一小群小鸡,喳喳喳地似乎帮着腔!
喳喳!师父洗衣服,还是不熟练嘛!
“这衣衫太小了……”柏舟解释着,耳根有点发红。
“那不是衣衫,那是肚兜,唔,羞羞脸!”初一用手刮着自己的脸颊,粉红色的小花,远远没有初一好看。
人比花娇,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况且,现在初一珠圆玉润,比之怀胎前几个月,出落的更为漂亮了。
“洗好了,我拧了后晾起来再跟你散步啊,初一别跑远了。”柏舟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怎么回事,老是把握不住力道!
尤其是,洗什么小肚兜,小亵裤之类的,手就抖啊抖的!
每次写了单子,让徒弟去集市上采购时,他们那种欺师灭祖的眼神!
就好像是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