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亲了一口。
“小奶娃,看,那个飘飘若仙的人呢,就是娘亲的师父,是小奶娃的爹爹哦。”初一手指指着,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本来该是柏舟站立的地方,团团的只剩下缕缕青烟,随风那么一吹,就散的,不成形状,也找不见了。
初一,对不起,师父……好像是要失信于你了。
初一,不要告诉小奶娃,他的爹爹是谁。也不要再记得我,柏舟……拜别。
如果时光能近点人情,如果苍天能开了眼,那便教你我二人,在那清虚观中,相守百年,清苦又何妨。
可惜,一起都再无法改变,岁月更迭,什么都将抹去,万事万物都为虚空。
柏舟唇角勾出弧线,头无力地垂下,倒在陌生的禁卫尸体堆中。
夜熠随着大流一起进入殿内,他做暗卫十余年,隐去身形,听到的并不比柏舟少。
只是,他……并未参与其中。
赫老将军笑的满面皱纹,自己这皇亲国戚终于坐实。
初一初次见到赫宇时,还就此事奚落了赫宇,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竟真的是有这么一天的。
在嘈杂的声响中,明亲王咳嗽一声,便全都安静下来。
明亲王冷冷地在自己将士脸上扫过,这些人,留还是不留,眼下……
夜熠察觉到明亲王的眼神,主动现身,跪在地上。“禀告王爷。”
现在还没有继位,自然是称不得皇帝的,明亲王在龙椅前站了那么久,仍旧是不敢坐下。此时,夜熠这般叫着,是没有任何问题已。“上来说。”
夜熠想了想,唯恐自己遭了柏舟同样的命运,只传音入密道。“郡主性命攸关危在旦夕,可有法子能救?”
不是怕死,只是怕,自己死去后,自家郡主身边,再无可信之人。
夜熠清晰的记得,在那个夜里,初一赐了他名字,并开心地宣告,自己是她的心腹,唯一的心腹。
现下柏舟道长已去,自己更是为了初一,不能以身试险!
再者,郡主在那次差点小产时,吃了粒救命丸药。那是明亲王给的,想来也不会就是那么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