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然能救了!只是……”大夫哆哆嗦嗦的,往赫宇那里看去。
赫宇接收到他的眼神求助,听得初一有救,赶紧问道。“只是什么,你说!”
“只怕郡主,再不能生育了。这药只是救命之药,这生产的损伤,仍旧是不能恢复。”大夫直接说道,想来这些大户人家,三妻四妾的实属寻常,再加之郡主已经产下男婴,延续了香火,恐怕也不会遭婆家如何刁难了。
“嗯。”赫宇沉声应道,将初一扶着,后背靠上垫子。
夜熠见赫宇配合,赶紧上前。
“拿来。”赫宇伸手,手掌摊开。
夜熠不与他计较那么多,药丸放了上去。
赫宇掰开初一的下颌,将丸药喂了进去,食指屈起,扣着初一的背,敲了几下,便见初一喉间滚动,丸药入腹。
夜熠见初一服下,一直堵在胸口上的大石头,消失了大半。
“初一醒来后,不许对她说这些,知道吗?”赫宇命令着。
夜熠不理睬,直接隐身而去。
我夜熠,是郡主的暗卫,也只听令与郡主。
不是不因为听你的才不告诉郡主,只是怕郡主难过,才选择不说的。
赫宇见他对自己没有好脸色,也没有在意,继而对着大夫道。“就着这药丸,看开些什么调理身子的药来,等郡主全好了,重重有赏!”
“是是是!”大夫点头呵腰,蹒跚着步子,出了门。
初一睡得并不安稳,这一夜梦见的全是师父。
第一次见着师父的模样,那个假装老道的少年,垂着手,神情淡雅。
攀到师父背上,在清虚观里,走走停停,摘花弄草。
吃到师父的时候,那么温暖,那么美好。虽然有些疼痛,但是能与师父有了夫妻才能做的事情,很幸福,就像现在一样,在梦里。
生气的师父,板着脸说胡闹的师父,皱着眉头垂下眼睑的师父,紧抿着唇不开心的师父。这些师父,都重重叠叠的汇聚在一起,在自己眼前晃悠,怎么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