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初一别扭地在床边坐好,小嘴都够挂油瓶了。
“师父想啃。”柏舟压低声音,其实是徒劳的,反正隔壁的人,耳力那么好,肯定能听见!
“就不就不!”初一边说着边想狠狠地咬上师父的嘴巴,但是又舍不得,就那么贴上去,碾磨着。“师父,你这样,我不开心。”
“别不开心,师父的心,就在这里。就是……里面全部都被你占满了,没有别的人,也不想有别的人。”柏舟将她搂了过来,抱在怀中,也不顾她的挣扎,兀自说着。
初一不想跟他贴的那么近,一来是自己还在小小的生气呢,二来,也怕自己会压了伤口。
“初一是不是不相信师父了。”柏舟微微蹙眉,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来。
初一不忍心了,师父的心就是一碰就碎的,怎么能让他伤心难过!“唔,不是啦。反正,师父说错了!以后,师父的心里,不仅要有初一,还要有小奶娃的!”
“哦对了,差点没把小奶娃算上是人。”柏舟笑了,按着初一,不让她离开。
“再怎么不是人,那也是你的娃!哼!你不想要,也来不及了!”初一用手撑着床板,将师父慢慢的压倒。
柏舟头往后仰着,被禁锢在初一和床榻之间,笑的魅惑众生。“一个不够,我还想要。”
“啊,这个啊,呜呜呜不要啊!”初一垂头丧气了,靠在师父身边,收回手,平躺了。
柏舟艰难地翻身侧着,搂住初一的腰肢,贴着她的耳朵, 小声道。“师父说着玩的,一个就够了。我知道,初一为了小奶娃,受了很多罪。”
“才不是呢,有的时候,很幸福。觉得能生下师父的娃,多好啊!是咱俩的娃,父精母血,就那么交融在一起,成了小奶娃。谁也不能说我们没有爱过,咱们都有证据的呢!”初一拱进师父的怀里,身子往后撤着,令两人之间有些空隙。
“谢谢初一。”柏舟叹了口气,感概着。“我自幼无父无母,跟随着真人在道观修行,本是飘零无助,却机缘巧合,遇上了你。自此,我便再也离不开了,这世上,骨血至亲,便是小奶娃了。初一,你就是我的命,拿去了我就再也无法活下去。”
“别说,我也是一样。”初一舒了口气,有些话,不用说出来,自己就懂。
“累吗?困吗?现在想睡吗?”柏舟顺着她的如丝长发,怜爱之意写在脸上。
“我想和师父说说话,还想发发脾气。”初一性子率直,夫妻间的小磕磕碰碰,不能隔夜!
柏舟宠溺地吹了油灯,些许微风从破旧的窗户吹了进来。这城郊人少,夜里倒也清净自在。“嗯,那小声点,发脾气就冲着我来。”
“那我再小声,别人也是能听见的啊。”初一苦恼了,还是自己的小木屋好!什么人都没有,只有咯咯哒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