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爹爹面对面,扎着马步说话。”柏舟状似温和的说了,那语气中,带着不可拒绝的态势。
小奶娃听话地稳住,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因为夜叔叔说了,等我长大了,我就能听到。而且啊,夜叔叔长得高,耳朵也高,小奶娃比较小,耳朵也好小。”
“哦,那河那头的二牛,跟夜叔叔差不多大,怎么家里失窃了都不知道呢。”柏舟耐着性子地与小奶娃对话,基本功扎实。
“唔。”小奶娃心里是知晓爹爹和夜叔叔不是一般人的,一般的人,哪里能嗖地一声就飞的老高。只是,练功太苦了。
“什么都要靠自己,爹爹希望下次小奶娃侥幸想贪玩的时候,是自己在十步开外发现爹爹的。”柏舟弯腰捡了个小石头,往河边粗壮的柳树干上一弹。
那石子立时嵌入树干中,与先前的几个,连成一排。
小奶娃偷懒不好好学功夫的次数,都记录下来了。
从会走路开始,就一步一步地教起,这河沿边的大树,基本上都被打满了过来。
“我去看看你娘,她从集市上一路走回来的,兴许是累了。”柏舟站起身,那意思就是今日的练习到此为止。
“娘怎么了?”小奶娃直起身子,走到柏舟的身边,主动将小手塞到柏舟的大掌中。
“半道儿说是肚子有点疼,现在天儿热,我去扇扇风。”柏舟牵着小奶娃往家中走去,离河边不远,小小的山坡上,篱笆围成的院落。
“爹爹,是不是我要有小地弟或者小妹妹了?”小奶娃兴致极高地问道,眼眸中闪动着光亮。
“是谁告诉你的呢?小奶娃怎么想起这个来。”柏舟感受小奶娃手中都是湿湿的汗水,想着天气越来越热,往后的练习不如改到吃罢夜饭。
“我看安姨姨给人看病,那个人说肚子好疼,安姨姨说怕是要生娃了,要找产婆的。爹爹,产婆是什么。”小奶娃对柏舟的心态是,逮着机会就亲近一下,要不然等到练功夫时,都没机会了。
“产婆就是帮小奶娃出生的好人。”柏舟先回答了那个问题,紧接着又嘱咐道。“小奶娃不要在娘亲面前提什么小地弟或是小妹妹的话了,娘亲会伤心的。”
“唔,为什么呢。”小奶娃不明白了,好像自己有很多东西都不知道呢。
“因为,小奶娃是爹和娘最爱的宝贝,什么叫宝贝呢,意思就是天底下只有一个的,不能再多了。”柏舟揉了揉小奶娃的发顶,细细软软的头发,惹的自己心中温暖一片。
初一恐怕是不能再生育了,柏舟老早就发现。
在生产小奶娃的时候,大出血受了伤,这病根就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