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五年前动心的那个雨夜一样,傻姑娘,就那么撞进了他的心里。
而初一这厢,对赫宇突如其来的一场关乎风花雪月的艳遇毫不知晓,关上柴门,加了件单衫。“怎么说下雨就下起来了,师父,你看看隔壁小安回来了没?”
“没呢,出诊了,要不我去接她。”柏舟将窗棂边上的东西都收了收,往内放着。
“算了,夜熠肯定知道去。咱就别添乱了吧,要不,再等等看,实在是晚了,咱俩一起去。”初一不是对柏舟不放心,而是自己不愿意一个人在家中,哪哪儿都是小奶娃的气息。
小安每次夜里出诊,夜熠都会陪同的。这么些年,想来,两人都已经习惯。乡里乡亲的,都以为这四个异乡客,是两两成对的,也默认是夜熠大个子家的媳妇儿会看病。
二人话音还未落,柏舟就听到隔壁木门响动。“小安,可是回来了?”
“啊,大哥,是啊。”小安轻快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其他的动静。“诶那个你别动了,先进屋吧。”
那边没人应声,初一和柏舟相视一笑。
“那个也别动,等会儿我做饭就好。”小安又急急的说,真是操劳惯了的命。
“嗯,好。那我去……劈柴。”果然是夜熠,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哎呀别!这么大的雨,你去哪儿劈柴啊!再说了,湿木头能烧得着吗!”小安的训斥,很轻微,带着小少女的撒娇。
初一和柏舟今日的听墙角,就到此结束。这俩人啊,说不是冤家,都没信的好吗!
“师父,咱们睡吧。”雨天,没什么事干,就上床躺着吧!
“好。”柏舟吹熄烛台,抱着媳妇儿上了大木床。“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日,今夜,便是洞房花烛夜。”
“哈哈哈,别说了,羞死人了,都老夫老妻的。”初一往师父怀里靠拢,嘴里说着不要不要的,手却是上下乱摸。
“别急,都是你的。”柏舟被她挠了几爪子,手上用了些力,翻了个身,令初一趴在自己胸前。
初一一时情动,含住柏舟柔嫩的唇,含含糊糊地说着。“唔唔唔。”
“什么?”柏舟啜了一口,稍稍分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