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三小姐的眉头蹙的更紧了,盯着云婳的眼眸半晌,而后抬头:“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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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儿越发的寒凉了下去,才秋末冬初的时节里,却接连的下了几场雪。
连着多日雪满的长空,一碧如洗,霁日澹澹,屏退天空的苍白,绽露出溶溶的光芒,铺满天际,匀落四方,淡淡的金色,洒了满处,从枯萎的树干,一直落向了赵家后院儿的花厅。
相较于外头的严寒,花厅内却是难得的暖气烘烘,一个大暖炉放在屋子中央,二太太三太太五太太以及二小姐三小姐围坐了一圈儿,正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二姐三姐你们听说了吗,昨儿个老爷又歇在了老四那里,这也月才过了五日,便有三日是如此,这样下去,那还了得!”
五太太喝了口茶,恨恨的说了一句,语气里,却是夹杂着浓浓的羡慕之意。
她早年间生了四小姐,可惜四小姐命薄,才刚满月便被一场大病带走了,从此之后,五太太便再也没能够有所出。
倒并非她不想怀上,只是赵显原本便公务繁忙,一年内大部分的光景都是在外奔波,每每回来那十天半月的,都也轮不上她什么事儿。
长此以往下来,她的年岁也大了,到了后来,就是想怀也怀不上了。
“可不是吗,也不知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竟让老爷那般的喜爱,分明生的也不见得又多好看,老爷怎么就被她迷住了呢?”
三小姐的亲娘四太太也是满腹的牢骚,听了五太太这么说,便也顺口念叨了一声,手中握着的鲤鱼食,大把大把的丢到了鱼缸子里,也不管鲤鱼池不来吃,似在泄愤般。
“老爷喜爱谁那是他的事,想去哪里你我也控制不了,既然如此,倒不如看开点,没什么好记恨的。”
相对于那二人的愤慨妒忌,坐在一边安安静静暖着手的二夫人则显得清冷淡定多了,她缓缓的开口,声音比窗外拿碧蓝的长空还要沉寂。
四太太与五太太对视了一眼。
一直以来,对于二太太他们是有些忌惮的,原因无外乎是外界对她的传闻,是以这么多年来,对她也都是敬而远之,并不怎么来往。
而二太太也是那样冷淡的性子,她们不主动攀附她,她也不曾刻意与她们来往。
但是近日来,却忽然热络了起来,主动与她们走动不说,还时不时的会约上她们过来坐坐。
那二人倒是十分欢喜的,毕竟漫漫长日里,哪一日不是无聊度过,有人凑在一起谈天说地再发发牢骚,倒也是件好事。
只是那二太太,虽说是与她们一起,但是却依旧是冷冷清清的模样,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还时不时的会泼她们的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