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张,我们不会怎么你。”楚逸欢道。他扮演的是和颜悦色的一个。
很快,苦行僧就把事情全招了。最近半个月,他已经做过了6起同样的,为亡者祈福的工作。死者以年轻人居多,但无一例外的,都有残疾在身。傻子,跛子,瞎子。死因也是一样,头部重伤。
楚逸欢皱起眉头,他发觉这件案子很诡异。这肯定不是意外,而是有预谋的袭杀。
但盗取人的脑浆,这根本不是正常人做的事。也不像是传说中的邪恶生物,食脑虫之类东西。那些黑暗的力量,必然会在受害者身上留下痕迹,一看就可以知道。
眼看天色还早,两人直接走进治安局,调阅巡逻队的报案记录。
记录很草率。翻了很久,两人才找到想要的东西。有4起都被定性为意外,只有1起,被写上了“待查”两个字。
舒曼主席的丧事,再加大批人员去职,谁也没有心思来管这些普通人的死活。
楚逸欢打开唯一一份“待查”。上面只有一句记录:夜晚路过杜桑街的麦克,见过一个戴兜帽的人在附近游荡。
至于麦克是谁,住在哪里,全都没有。看得出来,这份记录也纯属敷衍了事。
这些报案都毫无关联,只有三个共同特征:一,发生在夜晚。二,都在低阶区。三,尸体在偏僻的地方发现。
“关键是,对方为什么要对残疾人下手?”昆汀摸着下巴。这不可能是仇杀,也不可能是为了钱。这些人已经够可怜了。
“也许是为了他们的脑浆。”楚逸欢的声音发干。这种行为实在丧心病狂。也许,只有巫师才会做这种事。
想象着那些诡秘的,狂野的,遥远的黑暗,邪恶的历史,楚逸欢不禁沉思。巫师们对受害者往往是有选择的,处女,婴儿,同一天出生的人。这很可能是一种新的巫术。最后,他的目光落到了昆汀的腿上。
按照计划,昆汀将脱掉制服,扮演一个普通的残疾人。他目前还只有1级,是较好的人选。而楚逸欢将跟着他,及时提供援手。
至于治安局,两人暂时没有通知,也认为不宜打草惊蛇,到时候,一颗向天发射的火球就能唤来帮手。
“去吧,我就在后面。”楚逸欢道。昆汀稍微夸张了他的动作,一拐一拐地,慢慢在街道上前进。
这里是杜桑街,之前的意外,几乎都是以这条街为中心向外扩展。凶手应该就在附近,从时间上来看,意外两三天就会发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