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唯一的路。”努爾匆指着那片红石台地,“那里没法隐蔽,30分钟,队伍还没走完,就被发现了。”
“照你说的办。”普尔斯子爵没有废话。
“如果明天还是这样,就只有连夜赶路。”努爾匆道。他望了望天空,一口唾沫喷到地上:“妈的,这帮疯子吃错药了!”
当太阳落下余晖的时候,空中侦查也终于撤走了,夜晚的时间可以留给野兽,勿需防御者担心。
“走,走!”趁着最后一点光线,努爾匆大声招呼队伍。
努爾匆的计划,就是在红石台地上扎营,等黎明时分再快速通过。宽阔的地方也利于布防,不像山路上首尾难顾。
当队伍全部到达台地时,天已完全黑透了。但他们仍不敢照明,在晚上8到9点,还会有一次夜间侦察。以往,就有大意的队伍上过当,变成了活靶子。
“走了。”听着天空的动静,努爾匆道。
照明术纷纷点亮,直到此刻,队伍才有余暇扎营。魔法师们从空间盒子里取出了帐篷,睡袋。捕猎队缺少这种神奇的空间装备,不过这帮粗人也早就习惯了,直接就地一躺。
两位大师和普尔斯子爵在中间,然后是103个女奴,魔法师和捕猎队在最外围。防御分配很恰当。
女奴们裹着毯子,一声也不敢吭。她们早就习惯了,如果谁敢乱叫,鞭子就会第一时间落下。
听着山风的声音,还有陌生的荒野气息,许多念头纷至迭来,让楚逸欢难以入眠。就在他迷迷糊糊地,刚刚进入梦乡时,一声惨叫响彻了夜空。
众人一跃而起,在黯淡的星光下,队伍的外围,一名负责放哨的捕猎者,正在移往台地的边缘。当然,并不是他自己想动,一条显眼的,粗长的血痕拖在这具身体之下。拖走他的,是另外几个黑影,一些脚爪如钩,眼冒幽光的生物。
“什么事?”贾艾斯大师喝问道。
就在众人神情紧张,看向那名倒霉蛋的时候,队伍的后方,又响起了一片惨叫。
1秒,回头的时间,已有十多个人被扑倒。铁钩一样的爪子瞬间扎入要害,抽出,带起大蓬血雨。
“钩爪狼!”努爾匆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