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艾斯大师使劲咳了几声,几个发呆的家伙连忙收敛了色心。大多数人,尤其是以努爾匆为首的捕猎队,全都正襟危坐。除了接过食物外,几乎不拿正眼看这些女人。
当然,裸女们都是达弗瓜酋长的嫔妃。这是狡猴人的风俗,所有女狡猴人都属于酋长,除非有一个更强的狡猴人战胜了酋长,成为新任酋长,这些嫔妃才会改换主人。
酋长让自己的女人来接待宾客,但不代表客人就可以动手动脚,这是一种严重的失礼,甚至是挑衅。在走进村落时,众人已得到了努爾匆的警告。
其他男性狡猴人,除了酋长的赏赐,也没有权利获得女狡猴人当做配偶。所以,捕猎队送来的女奴,尤其受这些饥渴的半兽人欢迎。
天色已暗,广场中的酒宴才至酣处。发泄完兽欲的男狡猴人,也纷纷从窝棚出来,坐在远处喝酒嬉闹。
**的嫔妃开始表演舞蹈,那些奔放的,原始的动作,让酒精作用下的众人更加面红耳赤。一些狡猴人看了片刻,又按捺不住地溜回了窝棚。
狡猴人酿造的弥桃酒,清香,甘冽,楚逸欢也多喝了几杯。他的情绪低沉,口哨声,叫嚷声,欢呼声,碰杯声,热情的半兽人,心满意足的贵宾,这是一幅无比欢乐的场面,只有窝棚中传出的,嘤嘤的哭泣声,不断提醒他幕后的悲剧。
“别喝闷酒了。”昆汀悄悄捅了他一下,“听听说什么。”
楚逸欢抬起头,他看到表演已经结束,周围的裸女也已退走。只有那些男性狡猴人还坐在外围,扎堆自唱自乐。
这也是狡猴人的习俗,先热情招待,酒至半酣才谈正事。
“伊萨陀,我们这里,地方小,招待,不周,还请谅解。”达弗瓜酋长对贾艾斯大师道。
“酋长先生太客气了,”贾艾斯大师微笑道,“我还是第一次来金焰洲,贵部的盛情,让我仿佛有回到家乡的感觉。”
“友谊,友谊长久。”达弗瓜酋长喝得舌头有些大,“虽然,每年来我们的人很多,努爾匆,是最好的,朋友。伊萨陀,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这次,想要多少石猴?”
贾艾斯大师看了努爾匆一眼。
“达弗瓜酋长,这次,我们不要石猴。”努爾匆笑道,“而有另外一件事请你帮助。”
“哦?”狡猴人酋长眯了眯眼睛,射出一丝精明的光,“那么,请告诉达弗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