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发现,车子早在她兴奋地不知东南西北的时候调转了车头,向着相反的方向,急速行驶,甚至还带了那么一点逃似得狼狈意味。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发现真相的徐晓楠,宛若一只被困于狭小盒子的仓鼠,焦躁不安地左扭右扭,最后趴在车窗上,看到庞大的车队化作一个微乎其微的小黑点,这才气势汹汹地质问男人。
“有没有搞错,你居然临阵脱逃,虽说他们人多势众,但我们保不准会赢啊!”说话间,一脸的鄙夷嫌弃。
“保不准会赢!?”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不知何处,嘲讽地冷嗤一声,忽的用极低的音调冷冷说道。
“告诉你,遇上别人我们赢定了,但是遇上她,我们一点胜算都没有!”
徐晓楠诧异,疑惑挂在嘴边,还未问出,男人幽幽说道:“那是夫人的私家军队!”
夫人!?
虽没见过本尊,却听了不下几百次,谈论她的人,有的带着深深的崇拜恭敬之意,有的饱含浓浓的害怕和惊恐,有的却毫不掩饰厌恶和仇恨....
她并不了解她,听到对方竟有私家军队,震惊之余踉跄地跌坐到角落里,头撞在坚硬的车门上。
“猎人来了!”
疼得眼泪都出来的小丫头,听见钟汶猝不及防地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一时间竟忘了痛,翻身一跃而起,趴在后视窗极目远视,失望地发现连最后一抹黑点也消失地无影无踪,哪来的带着弓箭,器宇轩昂的猎人?
***
一众车队见闲杂人等已经远去,便调转车头,将那辆依然在行驶的车,从后面不动声色地圈围起来,跟随着它的速度缓缓前行。
直到从远处的天边飞来一架直升机,带着巨大的噪音,卷起重重尘土,气势恢宏地降落。
门缓缓打开,从上面走下一个穿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眉宇之间虽带笑,一双冰蓝色的眸子却透着浓浓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