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见过皇上。”安秀儿低着头行了礼,虽说林夕若千叮咛万嘱咐了,可是到了真正的场合,她还是难免有些惶恐。
“平身吧!”夜宫昊脸色瞬间又阴沉了下来,看着敬事房的人退出去,不知怎的,心中又升上了一丝趣味,真是不知道,若儿你这个爱玩的丫头,这次又是什么花招呢?
“你会些什么?”
“嫔妾...嫔妾会琵琶。”安秀儿说得结结巴巴,不知不觉的握紧了衣袖,手心都沁出了汗。
“哦?琵琶是西域传来的,会琵琶,真是难得。”夜宫昊看着安秀儿月牙色的长裙,忽而就想到了那日林夕若宴会上的一舞,又说:“那你会起舞吗?”
“会。”安秀儿看宫人们拿上琵琶,又是向着夜宫昊屈膝一礼:“嫔妾献丑了。”
安秀儿抱起琵琶,纤纤手指轻轻挑了几下,悦耳的琴声便在大殿溢了开来。
身着月牙色衣裳的女子挥动水袖,急速的在月光下转了起来,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虽然比不上林夕若的绝色,回眸一笑时却也足以倾人。
夜宫昊被安秀儿极速转动的舞裙所恍神,不知怎的,那张容颜变换,竟无端成了那一张巧笑嫣然。
等到乐声戛然而止,安秀儿兰花指微翘,欲语还休的走到夜宫昊面前道:“皇上可还满意吗?”
“好,很好,赏!”夜宫昊这才回过神来,眸光微聚,低低的道:“她可真是用尽心思了。”下一秒却将安秀儿搂进了怀中。
...(三天后)...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怎么是你?”林夕若本不想见她,然而躲不过去,只得硬着头皮应付道。
“娘娘这是不想见到臣妾吗?”钱如看似无意的挑起树上开的正艳的桃花,巧声道:“姐姐看这桃花开得多艳,不过一夜疾风,它们也就都散了,然后面的桃花争艳,这些零落的,也只得化作春泥了。”
“如昭仪,你还是没有反省吗?”林夕若这次倒是没有拐弯抹角,不过她也懒得再去作戏,一点情面都没有留,说:“第一,本宫说过,本宫是丞相家唯一的女儿,何来妹妹一说?再者,如昭仪已然不居妃位,按理该自称‘嫔妾’才是。”
“你!本宫还怀着皇嗣,你居然这样,就不怕本宫去找皇上吗?”钱如本是想借着安秀儿得宠之事刺激林夕若,谁知反而自取其辱。
“那本宫一定奉陪。”林夕若挥挥袖子,嫌弃的转身说道:“哪里来的乌鸦,整天聒噪,真是烦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