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不清。”林夕若缓缓的扫视了这金碧辉煌的宫殿一眼,神思有些游离道:“其实早在我向先皇献计的时候,我就知道和平只是一时的,这场战争迟早是要来的,不过没有这么快而已。”
“这一场战争注定是一场存亡之战啊!”
真是不知道,这两个优秀的男子同时为了她开战,她是应该感到高兴还是悲哀呢?
“碧容,等我们从皇宫离开,要做什么呢?”林夕若淡淡的看向祁巫,将手心摊开,那一朵妖冶的曼珠沙华若隐若现,最清晰时也不过一个模糊的轮框,道:“这些日子我越来越感受不到她的存在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姐也感觉到力量的消逝了吗?”祁巫摇了摇头道:“碧容愚笨,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许只是因为皇宫中有诸神镇守,神气将其封存了吧!”
“小姐,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碧云在一旁听得犹如云里雾里,什么也不明白。
“碧容,你来讲吧!”林夕若和祁巫相视一笑。
.......
“哦——,是这样啊!”碧云揉揉有些发胀的脑袋,半信半疑道:“小姐不是在骗碧云吧?这深夜里,怪吓人的!”
“我骗你做什么?再说要骗你何须绕这么多弯弯?”林夕若伸出手指弹了一下碧云的脑门道:“你这几天还是好好收拾东西,大军出发,我们出宫的日子也不迟了。”
“知道了,奴婢这就去。”
“你怎么了?”林夕若看碧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顿变,问道。
“小姐,碧云,碧云对不起你——”碧云想了半晌还是转身“扑通”跪了下来:“其实...其实这不是贤妃娘娘告诉奴婢的,是...是一个穿着玄青色衣服的男子告诉奴婢的,奴婢千不该万不该听了他的话,虽然帮了小姐,可还是让皇上疑心了小姐。”
“男子?”
“恩,本来奴婢只猜他是哪个宫里的太监,可是看打扮也不像,当时碧云心急,没有多想,只听那男子说的一些话和贤妃娘娘说的吻合,便没多想。可是听小姐一说,这才记起他出现的时候诡异极了,非人非鬼的样子...”
“难道和巫族有关?”在这种紧张的关头,林夕若不怒反笑道:“看来也并非巧合,好生精心安排的一场棋局,我们都被设计了。”
“那奴婢的身份岂不是暴露了?”祁巫有些紧张的看着林夕若,随即又有些迟疑道:“不会是巫族的人的,巫人大多性子高傲,怎会与皇宫牵扯上关系?”
“应该没有,那人的矛头应该是我,不过她应该没想到,夜宫昊并没有将碧云放出的鸽子全部格杀,还任由碧云给花叶熙传了信...”林夕若婉尔一笑道:“夜宫昊素来疑心重,恐怕那人原本设计的是赐我杯毒酒或者白绫吧?”
“皇上不会那么做的。”碧云看林夕若笑得苦涩,劝慰道:“那人的阴谋不是没有得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