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气极败坏的模样煞是可爱,两个脸蛋红彤彤的.
韩月将嘴角扯向一侧,自以为将帅气十足的酷劲展现的淋漓尽致,只可惜,她忘了而今这身体的那两条毛毛虫。怎一个滑稽了得?
小男孩惊恐的睁大眼,他如何能明白眼前这贱婢的心思,为何那两条毛毛虫抖动个不停?
“你想干嘛?”
“你说呢?小屁孩,你不是要剁姐姐的手吗?正好,在剁手之前先让我享个艳福。”
韩月捧着小男孩的脸蛋,上下其手,好一顿揉搓,最后在男孩的额头上吧唧一下。
本来嘛!作为一个二十几岁的大姐姐亲亲小男孩的额头,应该是无关紧要的,不是嘛?可是,韩月如何能想到,那小男孩两眼一翻——晕了!
也亏是韩月及时揽住了男孩下坠的身体,不然还真会摔出好歹来。慌乱间,她轻轻拍打着男孩的脸颊,着急的喊着“醒醒、醒醒”
“你这贱婢,你对小少爷做了什么?来人呢!小少爷晕倒了,快来人!”
一个体态臃肿的妇人疾步上前,一脚将韩月踹到了墙根。
韩月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那疼、那酸爽、径直掉眼泪,出不得声啊!
“把这贱婢关进柴房,等候夫人回府发落!”
两个野蛮的粗妇大步来到韩月面前,抡着肥圆的手臂,毫不怜惜地把扔进了柴房。
“嘭~”韩月觉得这次就连骨盆之类的都碎了,数度想要昏死过去。然,事与愿违,那疼就像是长在了她的身体里,叫嚣、膨胀、肆虐。
韩月发誓:如果老天敢让我活着,我就敢把那几个粗妇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三天,被关进柴房三天了,未沾一滴水、未进一粒米,还要饱受伤痛的摧残,韩月是求死不得、求生不能。她把今生和前世都悔恨了一遍,最不该的便是再度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