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早就醒了。
他的醉意只持续到了他进家门之前,虽然晚上喝了不少,可他身为忍者的警惕心即使是睡着了也丢不了。只不过在门外吹了一会儿冷风,他就已经清醒了不少,别说这个女人居然还用湿毛巾给他净脸。但这酒后的火气刚消下去一会,就被这个女人几根手指头给撩起来了。
男人的身体禁不住戳更不要随便摸,铁定会出事。
宇智波斑决定用行动说明这一点。自从去战场开始他已经多久没碰过女人了?他多余的精力突然有了名正言顺的发泄口,看着君代的眼神都炽热起来。手上的动作已经不满足于钳制对方,三两下就把君代身上原本松垮的睡衣给剥开了。
“嗯……”君代忍不住出声,刚刚从酒精里面缓过劲来的大脑又开始出现一定的混乱。颈部还有着痛感,又忽然被湿热的气息所覆盖。身体一瞬的清凉后又接触到不同于布料的温暖触感,她终于明白对方这不是发酒疯,而是打定主意酒后乱性的节奏。
她太天真了。
君代鼻腔中弥漫着还未散尽的淡淡酒气,口中的滋味倒是浓烈之极。唇舌纠缠间,她的反抗也显得无力极了,除了刚开始的那一口,后面对斑来说简直无关痛痒。
她整个人都被覆压在下,床上的被褥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新的。她忽然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这样的情景荒诞而不真实,就像一场醒时无痕的春梦。可面前的男人却是她名副其实的丈夫,动作熟练而不粗俗,甚至指节间的粗粝都不会让她有着丝毫的不适。指尖的韵律轻盈,灵活而有力。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做梦。
白皙的肌肤被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残余的酒精似乎活动了她身上的经络血脉,君代感觉的大脑在发热,理智也快要离体而去。对于她这样未经过这种事情的少女,在床上没有什么比经验丰富的男人更具杀伤力的了,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还有着新婚不久少妇般的敏感。思维被诱向了另一个节奏,直到□被异物的侵入而感到痛楚。
“啊……”
君代的身体随着斑手指的动作,开始的疼痛已经消失,而渐渐感受到一种奇特的快感。胸前润湿的触感慢慢向上蔓延,有几处产生了一种酸麻又带点凉意的感觉。斑终于捕捉到了对方的耳垂,毫不客气的噬咬了一番,直到看到耳后泛起红色才化咬为舔舐。
“呵。”君代忽然听到耳边轻笑了一声,紧接着就是身体下方骤然的强烈不适。
那是一种钝刀子割肉的感觉。
君代不知道自己足足在宇智波斑身上抓了多少道指甲印才松手。如果不是没有力气,她更想干脆对着他的脸抽上一巴掌。可也就是开始的那么一小会儿,后面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痛苦的感觉,只剩下了她从未感受过的欢愉。
即使她不怎么清楚这种事情也知道了一个事实:宇智波斑这个男人……该死的技术好透了!
君代身体的掌控权完全被移交,斑觉得自己难得有耐心做了这么久的前戏,怎么也得收回一点利息。他只手掌握住君代的腰肢,深浅不一地律动,甚至有空闲去欣赏身下女人这时候的神态神态,美妙极了。
起码比起新婚夜那时候,现在的表情生动多了。
斑加快了节奏,身体覆上了一层汗液,有的凝聚成珠,缓缓从身体滴落到君代□在外的肌肤上。两人身体和发丝都纠缠在了一起,落在身前的发尾被打湿,不由自主的垂落一旁。房间里弥漫了一种特别的味道,君代在微弱的月色下勉强看清了男人动情时的表情,张口准备说什么又被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