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若是没这个心思,没这个野心。
他会做下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周夫人心里腹诽,嘴上却是半字不说。她相信,这会的越长青也是不需要自己开口的。他要的只是一个静静的倾听着。而不是给他开口讲是非对错的人。
好半响,越长亭方停了声儿,拧着眉看向周夫人,“你的气色怎的这样差,可是没有好好歇着?”
“夫人晚上都睡不着,这里很多虫子——”小丫头的话让周夫人摇头制住,“不许乱说,还不过去给老爷倒杯水?”
小丫头不情不愿的退下去。
周夫人笑着看向越长青,“老爷怎的来了这里,这院子荒了些,没的受了啥腌渍气,老爷还是快走吧。”
“你到这个时侯还想着我。”越长青心头一软,亲自扶了周夫人坐好,“我是过来接你的,那个逆子他——你是我们越家的夫人,是我明媒正娶来的,岂能住在这般地方?走吧,先回我那里再说。”
略一迟疑,周夫人便也点了头,“那就劳老爷了。”她这会还不能死,最起码,不能在这个时侯死,她若是死了,越长青估计会伤心那么一两天,难过的该是乔飞吧?
那个丫头重感情。
而且,她现在若是死了,岂不是由着越成亭把这盆脏水都泼到了自己的头上?这一点,是她绝对所不能容忍的!
越长青是带了软轿来的。
直接把周夫人抬了出去,期间曾有两人拦下,却被越长青一脚一个踹了回去,他看着那两人冷笑,“别以为现在是越成亭当家我就拿你们没法子,说破了天去,他也是我儿子。当朝最重孝道,难道,他还能把我怎样?把我惹急了,我去告他一个弑父逼母,看他如何。”
越长青一发威,那两人瞬间缩了回去。
半响,竟然没有再回来。
重新梳洗,在浴桶里连泡了好几遍,小丫头急急的喂了周夫人救心丸服下,热汤热水的喝了,又歇了大半天,总算是缓过了一口气。
便是连脸上的血色都恢复不少。
看的越长青也心情放松不少,“总算是面色好了一些,你刚才不知道,我差点都被吓到。”惨白惨白的,那眼幽幽冷冷的,好像没有半点人的热乎气儿似的!
“妾身多谢老爷救命之恩。”
越长青伸手扶住周夫人,叹口气,“你我夫妻何需多礼?如今到了这一步,我只想问你一句,那逆子在外头放出去的风声,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少爷是混说的,妾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