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丫头的搀扶下来到桌前,颤抖的写了封信再由夹盒拿出只玉佩交给她。
“快。你快去给六王爷送信说情况紧急我马上要见六王爷。”
“奴婢马上就去。”景风拿着信物及信由後门溜走。
一路上左躲右闪快步往前走手中紧紧抓住信物,这可是姨娘的救命符,也是自己的保命符。
终於六王爷府就在眼前,她松了口气露出笑容加快脚步走去,突然有只手将她往旁一带,吓得她张嘴尖声呼叫,口中被揉成团的布料塞得结实,手中的东西也被抢走。
景风瞪大眼惊恐的看见出现在眼前的男人…金铭金宸。
口中被塞住只能发出呜呜声,她的挣扎对二个男人来说像挠痒痒。
金宸将綑绑的景风丢入马车里驾着回去,金铭即往另一个方向离去。
浩然居里。韩岳手里磨搓取自景风手中的信物,看着五花大绑躺在地上的丫头。
这个刻着睿字的玉佩不用问也知来自何处,六王爷司马璿。
金宸上前将景风口中的团布取下,把她拉跪在地。
“将…将…将军饶…饶命。”她身子抖得像筛糠把头磕得砰砰响,转眼已头破血流。
“要活命就老老实实回答我的话,否则…”他靠在椅背看着手中玉佩。
“奴婢一定说实话,不敢有半句隐暪将军。”尽管磕得头昏眼花景风不敢啍声。
“姨娘要你去王府做什麽?这玉佩从那来的。”
“姨娘怕将军会杀了她想向六王爷求救,玉佩是六王爷亲手交给姨娘,门房见到玉佩就会带奴婢进府去见王爷。”
转头看放在桌上的信,摊开的信纸上一个大大的泄字。
“这信也是要给六王爷?”
“是。”丫头低着头回道。
“姨娘从何时和王爷有往来,在将军府要为王爷做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