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这麽算计我韩家,把我韩岳耍在手心里玩,六…王…爷…
“将军,奴才已经交待陈进派人看着景风和姨娘,还有三王爷在仙客来等您了。”金宸回覆。
“走。”他沈着脸走出逍遥居金宸跟随在後。
仙客来雅房外,金铭看见自家主子黑着脸上楼,不由得一愣,他侍候将军多年还是头一遭看见这样的脸色。
正想询问见将军身後的金宸对他摇摇头,他以眼神示意明白推开房门。
“将军来了。”
待门阖上,金宸拉他到一旁把逍遥居里的事告诉自家兄弟。
“蓉姨娘是六王爷密探,还杀了庶小姐庶公子和嫡子。”金铭震惊半天回不了神。
虎毒尚且不食子,庶小姐还是蓉姨娘的女儿居然…
“怪不得将军会这般脸色。”他舒口气,这是将军忍得住情绪,要换做是他怕是一掌杀了那个贱女人…不…蓉姨娘。
雅房内司马玄纠着眉看韩岳打进门就闷着头一碗一碗的喝酒,问了半天答不出个屁,这个状况实在反常,即使当年面对父兄战死沙场,他几乎崩溃也不似今天这般阴沈。
他走出房门招来金铭金宸询问。
“王爷,还是让将军自个儿跟您说吧,奴才实在不好议论将军的事。”兄弟俩恭敬答道。
韩岳向来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就此看来该是个人私事,确实不好由他人转述。
想藉酒浇愁大醉一场,谁知越喝脑子越清醒,景风的话不断在耳中回荡着。
怒火在胸口翻涌愤而扬手将酒碗砸个稀烂。
这几天发生太多事,没一件顺心每一件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庶长子才三岁多淹死在井中。
庶长女才四岁双眼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