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麽说可折煞奴才了。”福全惶恐说道“陛下可是身手一等一的练家子,就凭奴才这脑子能够学到强身自保奴才就欣慰那能跟陛下您相提并论。”
“朕也有此意。让你们学防身术也只是图个能强身自保。”司马冀说道。
“奴才谢陛下恩德,奴才定会努力学好这套防身术。”福全说道。
对比皇帝的高兴寍谅侯府里是沈默闹心,欺君可能引发的罪责重重压在众人心头。
“明日我进宫向皇上请罪,玉儿的身份暪不得必需向皇上交待清楚。”韩岳沈思後说道。
“只是这麽一来,这急难救助会和青山学堂玉儿就不能参与了。”老侯爷不无可惜的叹气。
“我倒觉得静观其变。”洪玉沈吟着“皇上见到的是改变容貌叫做洪玉的女子,与将军府六姨娘半点关系都没有,而且皇上应该没有机会见到六姨娘吧。”
“洪玉说的对。皇上不可能见到。”寍煌很赞同这个说法“六姨娘可是内宅妇人不轻易见人。”
此时洪玉发现韩岳呆呆看着她,那眼神很奇怪似乎满是心疼气愤与爱怜。
她不禁皱起眉头瞪着他,大庭广众之下用这样明显火辣的眼光,羞不羞人呐。
韩岳接收到洪玉不悦的视线。垂目隐住眼光却藏不住心里丝丝酸楚。
今天让玉儿在皇宫现身实在是太轻率,太多事情没考虑清楚计划周详,最起码兵部尚书阮祥便被疏
忽了。
他之前感谢阮祥能沈住气没有拆穿玉儿,现在想想他的态度完全不是做父亲该有的正常反应。
阮祥没有认出玉儿是他的女儿。
这个认知让韩岳心疼,此时他才感受到玉儿过去十年是怎麽的孤苦无依度过。
“暂时静观其变看皇上的态度再决定怎麽做。”老侯爷也赞同“皇上既然赐了二个木牌也能看出维护之意。你们别辜负皇上一番心意。”
话是这麽说,众人心里总有着沉碇碇的感觉,於是就先行告辞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