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小包袱侍卫背在背後。骑着快马过来。”迎上狠厉的眼光管家身子抖了抖“奴才瞧那侍卫的模样像是日夜兼程赶来的。”
这时长风掀帘子入内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你下去吧。”阮祥看看他挥手让管家离开“让奴才们仔细侍候舅老爷。”
“奴才会督促下人侍候好舅老爷的。”管家松了口气赶紧出去。
“打听到什麽消息。”阮祥的情绪明显有些烦燥,看着长风问道。
“昨天下午小姐出现在府外,还和孙妈妈谈了好一会的话。”长风回道。
原来是红玉那丫头来过,怪不得今天韩岳会说那些话,阮祥恍然大悟皱眉沉思。
孙妈妈到底跟那丫头说了什麽?
锦南城这麽急着送什麽东西过来。
他压根不相信送的是衣物,事情绝对不单纯。
“长风,二天,弄清楚他们暗地里在计划什麽。”他对贴身侍卫吩咐。
“主子放心,奴才定会查清楚。”长风一拱手领命。
阮祥闭上眼又靠着椅背,约莫半刻後不带任何情绪说道“长荣。通知李太医。把毒药备好。”
“是。”长荣抬眼看看主子。也转身出去。
书房里死寂般宁静,守在屋外的侍卫一个个都放轻脚步放缓呼吸,就怕在主子心情恶劣时不小心发出丁点声响,惹火上身。
“萱儿。我不能保你了。”一声叹息在书房里回响,说话的人仍紧闭双眸亳无动作。
话说骑着马回到将军府大门的韩岳,望着迎出来的门房久久不下马。
“主子不回去吗。”随後而来的金铭金宸见呆坐在马背上的主子好奇问道。
韩岳低头蹙眉,他想见玉儿又怕见玉儿,也不知道她昨天的气消了没,尤其阮祥不赞成她此时回尚书府,偏偏早上吩咐门房不可以她出去,现在她肯定是暴跳如雷在等着跟他算帐。
如果再说过年时才回去探视,玉儿绝对会把他轰出来的。
“金铭。你去跟姨娘说,阮大人有请太医为阮夫人诊脉调整,阮夫人身体很好让姨娘放心,等过年我再陪她回去探望。”韩岳想了想打退堂鼓,回头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