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归眉眼间神采飞扬,唇角似笑非笑,声音轻柔却笃定:“必须要是!而且最好能将两人同涉其中。”
“白无归,这样不公平。” 太史昭然微微拧眉,白无归话中深意她懂了,却有些难以接受,是潜意识中,那丝正义感在作怪么?
白无归淡笑,“太史姑娘。一切交由我来处理便可。我不知你离山多久了,但你师门中人定然记挂于你,你不如先回山去,与他们相聚,如何?”
太史昭然浅笑扬眉,慢慢道:“现在,是我出来寻你的第三年。你失踪的第一年,我惊惶不安,心急如焚,却因为真气枯竭而不被允许出来。
然后,便是修炼入定,这一入定,便是十年。结了丹后,我与他们讲好,给我三年时间,若是三年还寻不到你,以后,便不再出来寻你。”
白无归眼神突然变成了幽谭,那般深沉,幽暗,深不见底,根本看不清其中包涵的情感。
太史昭然眼神坦然与其相对,那眸光,如同脚下柱畔的漩涡,根本看不透,触不得。
连白无归自己都不知道,在这一刻,他该庆幸还是该失落。
若太史昭然没有尝试去幽地,那么,这一年过去后,他们或许终生不得相见。
可她找到了他,令他的心又开始有波涛暗涌,强行压制,他会自伤,任其倾泻而出,结果,怕是二人皆伤,不管如何,都只剩下两个字,何苦~
良久,白无归面上回复淡笑,柔声道:“太史姑娘,我留在幽地虽无奈却无不可,可你若是留在这里,我便不能忍受,所以,这里的事,交由我来处理。”
话已不是商量,而是交待而已,太史昭然盯了白无归片刻,点了点头,“可是我要留在这里,看你如何处理。”
白无归唇角上扬,笑道:“求之不得。”
即使我终不可与你双宿双栖,多看你一眼,多近你一分,我便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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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顺着秘道离开,白无归却不似轩辕侍天一般谨慎,一路避着机关之类的过去。
在太史昭然大翻白眼中,白无归像个疯子一般,以真气护住两人,一路狂奔猛窜,双脚在地面上乱踏,手掌不停的拍击墙壁。几乎将所有机关全部触动,各种毒烟毒汁,暗器之类,密密麻麻,如飞沙走石一般,伴着鬼哭狼嚎,震的整个秘道似乎都在摇晃。
如果白无归的护体真气散去的话,两人恐怕立刻就会变成刺猬,还是血肉狼藉的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