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大哥把我扶正后,让我坐在地上;我看着他在地上寻找着什么,然后好像看见了,就伸手过去抓。声音滋啦滋啦滴,像是用手和着一滩稀屎;我一听这声儿就更不妙了,敢情连肉泥都不是了呀,简直就是肉酱啊!
那声音很刺耳,但我还是不敢看。他又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我颤颤道:“你觉得呢。”
他眼神往下眺了眺,对我说道:“还好呀。”
这还好?看他的眼神也好像确实不是一件大事儿,难不成对武者来说废只手算是小事吗?
他拍了拍我,对我说道:“好了,起来继续练。”
喂喂,我好歹受伤了耶,而且还是重伤啊;按理怎么也让我休息一下,没必要这么拼命吧。
我还没来得及表达,他就抓着我的手,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诶,这触感……
我立马抬起手一看,啥事没有,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该不是将肉酱和在了一起,像捏橡皮泥那样,塑了个形,然后给我重新装上去的吧?
“辜大哥,我的手…没事?”
他一脸奇怪的看着我,说道:“不然你以为呢?”
我自然是不解,追问道:“当时这刀不是……”
“是啊,变重了呀,但我立刻传输灵力给你了呀,所以那一瞬间的刀由重转轻,没有伤害到你。”
我照他所说,试着在脑海中推理了一遍,好像是可行的。首先重量突增的关系,使得我体位发生了改变,也就是失去平衡;刀只是起到了一个“牵引”的作用,摔倒已经不可挽回,在那一瞬间,他应该是在我屁股到脚的位置注入灵力,避免了我的压伤。
压伤?
对呀,如果我被压伤了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