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游走球?”"哈利说,脑中的疼痛让他想要抓着自己的脑袋撞墙,他强行控制着自己,“你说什么?你试图让游走球来杀我?”
“不是杀你,先生,从来没有!”多比震惊地说,“多比只想挽救哈利的生命!”
听到对面方面压低的争吵声,德拉科把眼睛眯起了一个危险的角度,着枚尾戒,真的是很奇怪啊?好像所有的事情,在带上它之后,都发生了。揪住小指上的尾戒,德拉科轻轻地把他拔了下来,轻轻地丢进了口袋里。尾戒在被拔下的那一刻,黯然失色。
掀开被单,德拉科从下床站了起来,他冷哼一声。要是哈利愿意向自己道歉,那么他就原谅他和红毛鬼韦斯莱的背叛行为,那只红毛鬼明显是把自家小黑猫带坏了,看看他最近愚蠢的表现。我们骄傲的铂金小孔雀,毫不客气地把一把巨大的黑锅毫不带商量地扣在了罗恩韦斯莱的头上。
“最好还是回家,严重地受伤,比呆在这儿也好,先生!多比只想让哈利受了伤被送回家!”多比还在喋喋不休,完全不顾哈利那脸我不想听你说了的样子。
多比忽然间僵住了,他那蝙蝠耳朵抖动着。
当德拉科走到哈利病房门口时,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变得很不对劲。当他撞开病房门冲进去的时候,哈利居然把自己的脑袋重重地磕向桌角,额头上的闪电伤疤磕出了猩红一片顺着脸颊滴落到地上,而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却在那鲜红的村托下一片惨白!
“哈利。”德拉科觉得就像是有人扼了自己的脖子,无法呼吸。他的宝贝,他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愿意让他受伤的宝贝,现在居然!
德拉科来不及注意刚刚还蹲在床脚边,现在却消失了的多比,冲过去立刻抓住哈利不让他继续进行自残的行为。.
“杀,痛,杀,通通都杀了。我要把你撕碎。”哈利脸色扭曲,挣扎着想停止撞头的行为。可脑袋里那撕裂的折磨和怪异的声音让他只想直接把疼痛的根源扼杀掉。直到将哈利抱在怀里,德拉科才发现他几乎因为疼痛全身都在痉挛,他的牙齿胡乱地咬着,挣扎间胡乱摇晃的头让鲜血渗出得更加厉害.
“哈利,清醒点,哈利。”心撕裂般疼痛起来,德拉科不断地吻着哈利地头发,试图让他冷静下里,想要将他抱进怀里企图制止他疯狂的行为.又因为害怕连紧抱着他的手都在颤抖。
哈利只觉得眼前黑暗一片,脑袋近乎要炸裂开的疼痛让他只想撞头。上一次,上一次那么剧烈的疼痛还是费尔奇的猫出事的那一次。一定又出事了。哈利的眼神一下变得慌张而又绝望,绞痛感让他几乎要师生尖叫。
突然,哈利浑身一颤,脑袋中的声音消失了,那种像是有什么东西硬生生被拉扯出来的疼痛也随之消失。他靠在德拉科的臂弯里,瑟瑟发抖。
随着门口脚步声的临近,邓不利多来到了病房,他穿着一件长羊毛长袍,戴着一顶睡帽,神情严肃,他的手上抬着一个看似雕像的东西的头。麦格教授出现在后面,抬着那东西的脚。他们一起把它放到了床上。
庞弗雷夫人看到柯林这幅样子的时候,整张脸都煞白了。检查之后,她便背过身去低声的啜泣。
柯林想要来看哈利,路上却遇到了袭击,而他的照相机却没有留下任何有帮助的东西,反而留下了一股烧焦的刺鼻味。
“麦格,恐怕它真的被打开了。”邓布利多脸上长期的微笑不见了,一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