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我给他打电话。”
“你打电话就等于在逼他,你要让他自己想开。”
“那他什么时候才能想开啊?”
“你别急,让我想想办法。”汐舞在客厅里转了两圈,双眼眯成一条,一脸奸笑看着凌雪:“有了,你装出车祸生死未卜,他知道这个消息……”
“乔汐舞,你能盼我点好吗?车祸,控制不好就呜呼哀哉了,更别提爱情了。”凌雪否决了这个主意,太烂了。
“晚期癌病,怎么样?”
“一个字“烂””。“爬楼的时候滚了下去?”
“我有那么背吗?你还不如说我喝茶的时候噎死了呢。”
“被人**了。”
“乔汐舞,说什么呢?你能出个有点技术含量的主意吗?竟出骚主意。”
“伤心欲绝,心力衰竭而亡。”
“乔汐舞,你……”
“这也不行,那也不好。白白浪费我那么多脑细胞,你一个也不满意,你自己想吧!”汐舞沙发上一坐,不管了。
“我要是有主意,我还找你干嘛?”凌雪想来想去这几条都不合意。
“凌雪,我告诉你。有时候人呐,往往失去后或者即将失去的时候,才会懂得什么叫珍惜。我就是要利用这一点,冲开他内心纠结的东西,让他懂得珍惜眼前。”
“说的也对,那你接着想。”凌雪坐在沙发上,她不知道用这种方法换来的爱情会不会长久?也不知道赖文谷会不会讨厌她为爱耍手段,即使有百分之一的把握,她也要把握住。
“突发性心脏病还有自杀,这几个中你选一个,选好了我们就演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