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琉萦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她只是刚才听到安歧之那句冷冰冰的话觉得有些难受。可她以前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她是真的很任性刁蛮。
顾琉萦收拾好心情,故做轻松一笑:“走吧,回去了,很晚了呢。”
小珊没有再说什么,安静的跟着顾琉萦走了。
只是今晚,一夜无眠。
安歧之觉得难过,他今天是生气了。这么多年来,他的面具从未摘下来过。即便是秦离那样的手足之交都从未见过他失态的表情。
在外人面前,他永远是一张妖孽的笑脸,在冷叔面前他便是一个认真坚韧的少年。他极少有情绪变化,没有人能让他摘下面具。即便是他最亲近的冷叔都只能在他父母忌日的时候看到他不同的情绪。
今天他先是被顾琉萦夺了琉璃珠,再是被下泻药,然后被秦离捉弄,被蜜蜂蛰,两次被蛇追,今天,还真忙。
安歧之此时心情不好,很不好。以前他每次心情不好时都会摸摸胸口的琉璃珠,而这一摸他才猛的记起,琉璃珠在顾琉萦那。
现在他没了生气的心情了,低骂道:“该死,看来明天还是得去陌路逢君。”
安歧之住的地方并不算太大,他在江南明里的身份是一个米商,而暗地里他的身份是天歧教教主,天歧教的地下产业便是铁器。
安歧之回去的时候大堂里正端坐着一个人等着他。
那个男子约莫四十几,一身灰袍,面上显露的是淡淡的担忧。
“冷叔,怎么还没休息。”安歧之径直坐在冷叔的身侧凳子上,倒了杯水猛灌了进去。
“你这么晚没回来,我怎么能睡得着,以往你晚归或不归都会派人带个信回来的,今天却什么都没带回来。”
“冷叔你担忧过了,如今的我再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哭的小男孩了。”安歧之轻叹口气。
“说吧,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你回家绝对不会是这个表情的。”冷叔也倒了杯茶细细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