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盛天雄就收到了宋亦书寄来的快递。
明知道结果不会有变化,可他依旧侥幸地想要给自己一个支持女儿的理由。
毕竟,听到祁恺威和夏天如此相爱,他不想为难两个年轻人。
拿出签字笔在快递上写上祁恺威的名字,接着,从抽屉里将从夏家佣人手中搜集的属于夏世民的发丝封好,驱车前往军总医院,送给姑苏院长做检测。
姑苏业成回复他,最快也要三天。
无力地瘫软在黑色真皮座椅里,盛天雄揉了揉生疼的额头,办公桌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那份熟悉的离婚协议书,猛地打开抽屉,将离婚协议书扔进抽屉,反正都快厚厚一沓了,也不在乎再多一份。
离婚协议书下,压着一支木签,盛天雄愣了愣,看着那支在街头,被算命先生扯着算的签,心底一片苦涩。
下下签。
他知道有些街头艺人只是行骗糊口,可现在,他竟然觉得,那个算命先生真是有通天之眼,他的确倒霉透顶。
女儿,因为他离家出走;妻子因为女儿的事,要和他离婚;就连祁恺威,也对他有了敌意。
他现在就是那猪八戒,里外不是人。
这时候,他怨得最多的,还是自己的岳丈,如果不是岳丈留下的祸害,又怎么会惹出这么多的事端!
单单是夏天为了祁恺威,不辞辛苦,差点遭遇空难,也要去找祁恺威,盛天雄眯着眼,这一次,看来夏天不像是一时的头脑发热。
而是真的烧坏了脑子,被爱情。
坐在办公桌前,盛天雄点燃火机,一时心烦,点燃一支黄鹤楼,透过缭绕的紫色烟雾,努力让自己镇定。
如果三天以后,结果没有任何改变,他到底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