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叮嘱前台,如果客人说要吃辛辣食物,一律用换清淡的做法,菜里多放点肉。
走出旅社大门,望着窗外的阳光,祁恺威笑了,他现在做的事,不就是妈应该担心的事吗?
可是,不管她吗?她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就已经够闷了,脚踝又受伤了,辛辣食物还是少吃点吧。
祁恺威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来,还是穿着昨天的军装,回到宿舍,掏出钥匙,转动,心底浮现出一抹不好的预感。
门锁依旧是崭新的,和平时没有太大不同,可是门锁外多了一道细小的划痕,看来,门锁已经被人动过了。
视线,落在隔壁宋亦书的房间,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一边换衣服,疑问不断在他脑海里盘旋。
除了宋亦书,不会有人能顺利进入他的房间。
可是,他房间里的东西,无外乎是一些日常用品,就连上面分发的衣服,洗漱用品,宋亦书也有,他到底要做什么?
推开宿舍的门,祁恺威冷冷地打量着室内,枕头头巾微扬的一角,让他眼底迸射出愤怒的火焰。
他清楚地记得,早晨离开时,枕巾都是平的!
视线继而落在办公桌上,上面的东西都有被动的痕迹,看来宋亦书的手法并不怎么高明,而且很急。
宋亦书在找什么东西吗?
祁恺威带上作笔记的IPAD,轻轻带上门。
此时,他并不了解,宋亦书已经用透明胶,在他宿舍的枕头上,地板上,分别找到了一根头发,已经送到盛天雄心腹手中,快递到东区军校。
清晨,N市天气晴朗,而C市却是细雨绵绵。
透过雨打芭蕉地点滴,盛家静悄悄的,独留窗前,一道婉约高贵的剪影映在玻璃上,雨水从玻璃上滑过,夏忆的指尖,跟着向下滑。
很快,楼梯处传来的脚步声,打破了一室的静谧。
夏忆回头,盛天雄投来视线,很快又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