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狐裘老头看不出表情,可是紫燕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不自主的失声。
二十岁圣人,开玩笑呢吧!
就是天纵如元清扬陈仙人入圣也远远大于这个年纪!
叶逐风轻轻拍了拍紫燕的头发:“老前辈大可随晚辈去看看,若我这位朋友没有这个实力,晚辈也不用去冀州,直接自裁在前辈面前如何!”
狐裘老头盯着叶逐风看了半晌,轻轻吐出两个字“走吧!”
离开程文鸢率领的白羽营,叶逐风走在最前面,冀州虽然地处西北却并不荒凉,至少,比起西凉以西的易水要好的多。
地方是叶逐风选的,不论是狐裘老头也好还是那个女人也罢,他们都不是对于名利看得太重的人,不然,不管是元清扬重出江湖或者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圣人都足以让这座江湖嫌弃惊天波澜。
“老前辈自己过去吧,晚辈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远远的白衣女子已经出现在视线中,叶逐风识趣的推开。
狐裘老头淡然一笑信步朝前走去。
这注定精彩万分却又注定没有观众的一战即将开始。
“我们不过去么?”
显然,紫燕对于这场战斗还是很好奇的,不论是深藏不露的狐裘老头或者是叶逐风口中的神秘朋友对她的吸引都很大。
叶逐风摇摇头,看着渐行渐远那个背负着两代江湖荣辱,一路在剑道巅峰前行的老者心中万千感慨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言语。
记得有一位文坛前辈的诗词中有一句让人记忆犹新的话历来只见新人笑,何曾闻得旧人哭!
说的是宫中失宠嫔妃的悲凉,可是,何止皇宫,庙堂江湖哪里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