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一愣,随即默然,为什么,她也不知道,三年的时间,她将骨子里的叛逆和野心隐藏的极好,她努力的学习,将叶逐风的一言一行都模仿的淋漓尽致,无时无刻的微笑,不论身处如何境地的冷静,沉着,还有玩世不恭的脾气,还有,那张戴在脸上没有人能看得穿的面具!
他说的话静静都记得。
未战先思败,做事前要留好退路。
做人留一线,还有选择就要留下余地。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退让三分,人再犯我斩草除根。
叶逐风常说,他不知道为什么,师傅白螭龙虽然死了,可是他好像活在自己的骨子里,隐隐的,那些言传身教的东西时时刻刻影响着他。
静静何尝不是如此,那一声公子仿佛已经也早已经融入骨子里,改也改不掉,提起叶逐风,那声公子就顺口而出,不知道为什么!
“他有着不能输的理由,不能输的信念,所以我们都不和他争,现在的你,还没有走出他的影响,所以,你赢不了他!”
吴懿口中的我们,自然指的是包括他自己在内,现存的吟霜阁六位核心中的其他五个。
听到吴懿的话,静静莫名的一股怒气从心底升起,本来想要恶狠狠的还击,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盈盈一笑“既然如此,咱们拭目以待!”
闻言,吴懿哈哈大笑起来,指着静静说道:“你和他,还真是像呀,太像了!”
微微一怔,静静沉默的转身,留给吴懿一个靓丽的背影。
看到静静离开,吴懿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锁链风轻云淡的一笑,似乎根本没有身处牢笼任人鱼肉被静静算计的觉悟和不甘,平静的仿佛一潭池水一样,古井无波。
忽的,他抬起头看着天空变幻多段的云彩轻轻说道:“举目皆敌,我确实不如你!”
南疆斜谷,这里是南疆和中州最后一个缓冲的地带,过了斜谷就是中州人眼中神秘莫测恍若死地的万里黑山,毒物遍地,难以寸进。
然而,白衣如雪携天威而来的长生丝毫没有这里过去就是死地的觉悟,一步数十张,疾驰而过,丝毫没有将大秦多年来都没有把握控制的南疆放在眼里。
武夫到了一个高度天下在就小了很多,在绝顶高手纵然难以和数以万计的军队抗衡,可是,在他们的眼中,看到的人也只有那么一小撮。
那个白发老者和神秘刺客一路逃亡至此,丝毫没有一点喘息的机会,他们不敢分开逃,长生追的太紧了,甚至到了,如果有任何一个人变换方向就有可能被随后而来的长生一招毙命的危险,他们无论如何都不曾想过,那个一路追随皇后而来的少年身边竟然有一个这样的高手,他们也不明白,本来已经将大秦的人手算的很准确,好不容易调动西楚魔皇和剑神顾笙箫如宫,应该已经剑大秦的底蕴拖得死死的,可是,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决定高手出现在南疆,为了皇后这么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