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们都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我会很孤单。”她眼泪汪汪,楚楚可怜。
李智萝望一眼杨芷寒,看他沉默不语,知道他没有松口的意思,于是更加温柔地劝道:“芷安,等你病好了,你想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好不好,但是现在不行,你只能呆在这里。”
“可是,你们都不告诉我到底是什么病,要多久才能好?我怎么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哪里有病。”她愣愣地问。
李智萝一噎,和杨芷寒互望一眼。
“芷安。”杨芷寒一脸地深沉厚重,将她拉过来搂在怀里,下巴磕在她的头顶,象是在回忆往事,语气略显淡淡地无奈:“芷安,乖乖地听话,你没病,只是之前太累了,所以需要在这里好好放松,就这么简单。”
“哥,我求求你,带我走吧。我一个人在这里会害怕。”她采取迂回手段,语气放缓,把心底的无助和柔弱全都显现在脸上,让人看一眼心就会柔软。
“哎,芷安——”杨芷寒无奈地叹息,他真的拿这个妹妹毫无办法。但是他绝不会让她再回到那个世界,他要彻底隔离开那个让她将一生的苦全都受完的世界,让她以后的生活里只有浪漫和美丽,让她再也不受任何伤害。
其实疗养只是一个借口,现在芷安的状况倒是让他非常满意,她自己将其中一段人生已经忘记了,重新生活在以前幸福的生活里,就算这样对她很残忍,让她的人生有一个缺憾也无所谓,至少,她可以忘却曾经所受的那么多苦,那么多痛。
“哥,再说霍思诚也想我过去。”她在说这个名字时有点小女人的姿态,脸色微微泛红。
“霍思诚?”杨芷寒冷冷地重复了这个名字。凭他精锐的目光一眼就能看透人心,那个霍思诚根本配不上芷安,他是霍氏企业的长子,是明珠在新加坡认识的,长相虽然俊帅无比,但做事没有魄力,性格偏执且柔弱,不知怎的,明珠却偏偏答应和他交往。
他蹙了蹙眉,哎,就算不配他也有默认的成分在里面,否则一开始就将那个男人屏毙了。
“哥,这样好不好,我和你们回去,等参加完你们的婚礼我就回来好不好?”这已经是她最大限度的退让了,干嘛不让她回去啊,总是拿生病疗养来搪塞她,究竟那里发生了什么不能让她回去,难道那里发生的什么事和自己有关吗?
“芷寒,你们大婚,不让她回去说不过去。”杨慕尧沉思了良久后开口:“就让她回去吧。只要在家里好好看着她,不让她乱跑就可以了。”
“爸——”杨芷寒想不到父亲会松口,有些不悦,但又无可奈何。
“谢谢爸,谢谢哥。”杨芷安立刻眉开眼笑,飞快地在杨芷寒脸上亲了一下,以防他改口,然后又如燕子般飞到杨慕尧身边亲了下,宛如一只白色的蝴蝶在翩翩起舞,惹得大家被她的举动笑开了怀。
或许是被大家的笑声吵到了,柳亚凡怀中的小宝此时突然睁开了眼睛,抗议地撇了撇嘴,眼圈一红,大有撒波大哭之意。柳亚凡立刻搂起他轻轻摇晃,嘴里哼起了摇篮曲重新哄他睡觉。
“妈,您可不要太宠他了,否则他会被惯坏的呢。”李智萝含笑上前,从柳亚凡手里抱过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