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浅洛歪着头,扬了扬手里秦冀几乎空掉的背包,鄙视的意味很是明显。
“背包的话你要拿就拿走吧,最里层有一个羽毛形状的项链,是我妹妹的。”
秦冀垂着头,语气间没有半丝被绑住的怨气,只在说到项链的时候抬头向文浅洛的方向望了一眼。
“切,别以为我会同情你,有妹妹了不起啊。”
文浅洛嘴上这样说,一只手还是伸进了背包里。
“不就是一根项链嘛,谁稀罕!”
文浅洛粗鲁地把羽毛项链往秦冀怀里一塞,然后愤愤地将背包拉链狠狠一拉。真是的,怎么她就没有一个哥哥能这样记挂着她!
“既然你这个家伙已经醒了,那我就走了,你是死是活我可不管了。”
秦冀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面前的短发女孩,发现她脸上的表情明显和她嘴上说出来的话表达的不是同一个意思,他眼里多了丝笑意,刚醒来的焦虑感顿时扫清了不少。
“呐,既然有了你的这把长剑,我的这个匕首就可以换掉了,送你…”了。
‘了’字还没有说出口,文浅洛纤细的脖颈处已经被抵上了一把匕首。
“有,有话好好说嘛。”
文浅洛双手上举,试图移开脖子处的那一抹不容忽视的凉意。
“别动。”
冷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炸响,文浅洛顿时头皮发麻,然后只得乖乖地将手放好,身体不敢再动。
“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看在我还准备给你留一把匕首的份上,放了我吧。”
秦冀不小心嗅到女孩发顶的洗发水清香,身子有小幅度的僵硬,但他吐出的话依旧平稳:“把背包放下,你可以离开。”
他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女孩虽然看起来是个十足的无赖,不光抢了他的背包还将昏迷的他绑在树上,但是如果没有她,他昏迷的那段时间也许早就被不知名的野兽拖走了。
况且,她还归还了对他而言十分重要的羽毛项链。
“我,真的可以离开?”
文浅洛放下背包,半信半疑地转过身对上那个一脸冷酷的人的眼睛。明明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但是莫明地就觉得对方沉稳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