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几眼这个破旧的护符,又看几眼外面黑漆漆的雨夜,黑水晶般晶莹清澈的眼瞳里光华莫名,似悲伤又似怨恨,半响才低声吐出两个名字,带着无尽的却难以言明的痛苦。
“阿灵,睿哥哥。”
同样的雨夜,林钰沉静哀伤,殷素素痛苦难言,还有人急的像热锅的蚂蚁,譬如元江流。
他发现林钰叫他转交给宇文毅的信让他弄丢了!他今夜轮值,从林钰那里出来后去了青楼找了个一个相好的歌姬一起吃了顿饭,就急急的去上班了。
可等他准备换衣服时候发现,林钰托他转交的信已经不见了。
这让元江流如何不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似得?他先是沿着进宫后的路找了一圈没见着,估计可能落在歌姬处了,或者在宫外就掉了,可是眼下马上已经到了换班的时间了,就算回去歌姬处找,时间也来不及了。
若是平时,叫人替一下也好,可是元江流是个侍卫头子·和他倒班的那位年纪三十来岁,最近老娘身体不是很好,要尽快回去照顾·他张不开那个口。只好想着先和宇文毅说说·然后明日下了班后再去找寻那封信。
正式交了班,果然还没等元江流开口,他的那位同僚就把他给堵了回去。
“元七,我的情况你也是了解的,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就不要对我说了。”
元江流还能怎么办?直说自己弄丢了林钰给七皇子宇文毅的信件?这本来就不是能公开说的事,只好看着那位同僚远去了。
心里烦躁·只略吃了几杯酒避雨,元江流就悄悄的去看宇文毅了。宇文毅得了元江流的保证,早就在等着了,支走了下人。
等元江流从窗户跳进来,宇文毅便急急的说,“怎么样?小玉有没有说什么?”
林钰的态度是很明确很坚决的,可是看着自家兄弟殷切闪亮的眼神,元江流话就有些说不出口。
“你快说啊。”
宇文毅心里也未必一点都不明白林钰心中所想·看元江流不语,眼中的光彩就渐渐暗淡了下来。
“这个嘛,林姑娘原本给你写了封信·可是让我忘在家里了。”元江流不敢直说自己去喝了一会花酒,或者丢在相好的歌姬出,或者路上丢了,只好说忘在家里了。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怎么说的?”宇文毅虽然挂念那封信,却也知道元江流肯定和林钰有所交谈,知道林钰的意思。
“她拒绝了。”元江流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