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早点通知,那岂不是看不到听不到这场好戏了?”
严伯行隐怒地扫了凌家兄弟俩一眼,随即转身,对严嘉振说道:“走吧。我看这里也用不着看了,晦气触霉头!换一家!”
“这个......”凌家兄弟俩一听,顿时慌了。
特别是凌建军,连忙上前扶住严伯行,讨好地说道:“侄女不懂事,我代她向您老道歉!您老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划不来......”
“不懂事?她几岁?我看她那年纪,应该都够结婚生子了吧?怎么?莫不是还没成年?总不至于比我十二岁的孙女儿还小吧?哼,不懂事!也是!问题来了,什么都可以套用‘不懂事’三个字......”严伯行双眼一瞪,毫不客气地驳斥道。
凌建军和凌建国对视一眼,眼底都透着无奈。老二家的闺女,真的被骄纵惯了。迟早有一天会出事!
“这样吧。老先生也累了,先坐下。喝杯茶,歇歇气,具体的咱们稍后再谈。买不买房倒是其次,主要也是听老三说,严董要来,我们兄弟俩真心想和严董聚聚!”
凌建国笑着上前,扶住严伯行的另一边胳膊,诚恳地说道。
这回,严伯行倒是没再拒绝,由着凌家兄弟俩扶着自己走回休息区。
气归气,可他心里也明白:凌建军所在的集团公司,虽然只是严氏企业其中一家供应商,可真要逼急了对方,短时间恐怕也麻烦,倒不如顺着兄弟俩给铺好的台阶暂时下了。
......
凤七被严景寰拉着在休息区坐了一会儿,听他们聊了一会儿股市、又聊了会儿楼市,然后才开始转入正题。
可关于买房的事,她既不在行,也不在意。于是,借口上洗手间,就从休息区走了出来。
站在沙盘前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就走到了售楼中心外,没想到又碰到了凌可人,看情形应该是刚从楼上下来,背着包,正准备离开。
看到凤七,凌可人重重“哼”了一声。
“倒是不知道你还是江沪严家的小姐,算我看走眼了!”凌可人背对着凤七,往停车场方向走去,临行前酸不溜丢地抛下一句。
凤七眉头轻挑,却没理她。疯狗嘛!她可没兴趣凑上去让对方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