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都是便衣出行,并未让在场众人认出他们是国安的特工。其中还有国安特工局的局长。
“你们......”凤七一下就红了眼眶。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对“csas”产生了依赖感。
风家老少、唐家三代、师父一家来了,她只觉得感动,而见到c基地的伙伴们齐齐出现,她的心头忽然就涌现了一股浓浓的委屈。
如同,前世十二岁那年,她一个人从迷雾森林历练出来,长姐在外头张开双臂欢迎她时的感觉一样......
“节哀顺变。”每个人都上前拥抱了她。如是安慰。
凤七借着捋刘海的动作,抹去了眼角沁出的泪,吸了吸鼻子,弯腰向他们回了家属礼。
......
丧礼结束。严嘉康捧着严伯行的骨灰坛,严景寰捧着严嘉振的骨灰坛,从殡仪馆走了出来。
事实上,在里头的时候。为了谁捧严嘉振骨灰坛的问题,严家上下又斥责了严景寰一顿。
不过,严景寰丝毫没有退让。
其他事。看在爷爷和父亲尸骨未寒的份上,他不予计较,就这件事,他坚决不让严景德过手。
不知情的严家众人,自然都不高兴了。
倒是杨雪琴和严景德,身为知情者,在这个事上,主动退让了。毕竟,毫无血缘关系,又有别样的心思,捧骨灰坛也挺让他们心虚介怀的。
“景寰,这事儿警方那边怎么说?就这样了了吗?就没个其他说法?”等车的时候,严嘉康忧心地问严景寰。
父亲和老三的死,来得实在太过突然。虽然老二这几天一直惦记着分家、清算的事,让他对父亲和老三的死似乎也冲淡了不少离殇之绪。如今骨化成灰,抱在手上时,让他陡然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