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厥醒来的值班老师。听围周围学生说了凤七救她的经过,惊讶地瞠目结舌。
隐在围观人群后的何琦,自然也看到了方才那一幕。
这一刻。他深深认识到了自己和凤七之间的差距。
有内力才能运行轻功,这是练武之人都懂的道理。可内力不是那么容易能生成的。据他所知,华国也就曾经的四大古武世家,可能还存在如此神奇的古武高手。没想到......
可见,当时她一剑挑战他们击剑社最强七人,已经控制力道、给足他们面子了。
若真想教训他们,大可更快更狠地解决他们。而不是同他们类似的速度,拖到他们无力应战。
难怪!他们当时个个汗湿衣衫、浑身脱力,而她,却仍旧清凉无汗、丝毫不见虚乏。
原来如此!
......
经过这一事,凤七的大名彻底响彻冠蓝。
加上之前曾在击剑社以一挑七轻松完爆何琦七人的事迹,“严景媏”三个字,成了冠蓝学子口里出现频率最高的名字。
“这么大的事,我们当时怎么就不在场呢?”晚餐时,齐恩朗趴在食堂餐桌上,神情哀怨地看着对面细嚼慢咽的凤七。
“是啊!”袁铮也后悔没早点返校:“都怪武哥!现在就开始奴役我们两个了......”
“咳咳。”坐凤七隔壁的江澈,扒着饭,好笑地解释:“其实也是凑巧了。要不是我们硬拉着,媏媏肯定不会去公寓区看。”
这话倒是说对了。
不止齐恩朗和袁铮,凤七自己也这么认为。
要是当时没江澈拉着她去公寓区,她肯定就回独立小楼了。跳楼这种闹剧,她不认为有什么好看的,只是没想到,最后跌落楼顶的会是训导处老师。
“对了,媏媏,我刚路过教学楼,听几个初中部女生在说,那个成瑜,之所以甩了谭亚丽,据说是因为你......”袁铮想到这则八卦,压低嗓音问凤七,“该不会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