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已经买好了宴会当天要穿的晚礼服。没想到听爸爸说,他又派他那个得力特助来了,说是临时有事,抽不开身。
哼!真的是抽不开身吗?
金乔璐一想到范姜洄刚刚极具占有性地拥着身边的女人,就妒从心起,愤恨地跺了跺脚,扭头朝还没找到停车位的小车走去。
“璐璐!”
小车那头,匆匆奔来一名贵族打扮的年轻男子,看到金乔璐,忙不迭招手喊道:“你怎么这么迟才来?晚宴都开始了!”
“哼!还说我呢!明明说好来接我,临时又让我自己来......潘少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赶着去接其他女人赴宴的吧?”
一语就被道破实情的男子,眼底闪过一丝尴尬,随即脱下西服外套,披到了香肩快被冻得通红的金乔璐身上,柔声安抚:“别气了。我也是不得已啊,谁让我是家里最小的呢,只能听候差遣的份......要不这样,等宴会散场,我带你去山上看星星......”
“哼!谁稀罕!”嘴里这么说,金乔璐并没拒绝对方揽上她腰肢的手。
这个时候,一向习惯男人伺候的她,岂会真的和对方告吹,然后独自过冷清的平安夜?别傻了!即便要分手,也要等她在宴会上出尽风头,攒够面子。
从来都是她傲娇地不要男人。而由不得男人不要她。
那厢,范姜洄紧绷着下巴,接起了来自顾黎的电话。
“别和我说她就是恒利的骄纵千金?”刚接通,范姜洄就怒意不掩地直接问道。
顾黎轻轻笑着,“怎么?她打扰到你和小七的约会了?”
范姜洄鼻息哼了哼,紧了紧揽着凤七肩头的手。打扰也就算了,大不了当只没人看牢的疯狗,可针对小七说那么恶毒的话,就休怪他不客气了。
“小舅,你确定要和恒利继续合作吗?”范姜洄逐字逐句地问。洛水还在休斯顿。初次会签要明天,他完全有时间通知洛水收资料走人。
“噗嗤!哇哈哈哈!”顾黎在电话那头很不给面子地朗声大笑,甚至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妻子。
“什么事这么开心?”赫玖兰揉着惺忪的睡眼,纳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