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哥,您踢我干吗?难道我说错了吗?”丁菲不满地说。
“我没故意踢你呀,只是抬了一下腿,不小心碰到你了。”我辩解道。
“章哥,您坦率一点好不好?踢了就是踢了,明明踢了我,却不敢承认,算啥嘛。”丁菲皱着眉头说。
“好,对不起了。”我讪讪地说。
丁菲点了十道菜,六道冷盘,二道点心和一个汤。
菜上齐了,丁菲举起酒杯,说:“来,庆贺伯母躲过了一劫,干杯!”
刘小惠端着酒杯,嗫嚅着说:“丁总,我…我不会喝酒。”
“刘小惠,这是红酒,没啥酒劲,就跟米酒差不多,你只管放心喝。”丁菲劝说道。
“是啊,红酒不醉人,还养颜呢,最适合女同志喝。”我也劝说道。
“我…我……”刘小惠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刘小惠,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你可别扫了大家的兴呀。”丁菲严肃地说。
“喝吧,好喝得很,不信,你尝尝。”我看得出来,刘小惠还真没喝过酒。
刘小惠无可奈何地把酒杯凑到嘴边,小心地泯了一小口。只见她皱紧眉头,就象喝了一口苦涩的中药。
“刘小惠,没你这么喝酒的,一口全干了。”丁菲命令道。
“好…好……”刘小惠嗫嚅着说。
我看得出来,刘小惠对酒很反感。
“一口干了,反而味道会好些。”我劝说道。现在,我********想把刘小惠灌醉了,这样,才能查验她的大腿根有没有胎记。
刘小惠被丁菲逼得没退路了,只好闭上眼睛,一仰头,把一杯红酒灌进了喉咙。
“妈呀!”刘小惠呲牙咧嘴地叫唤着。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丁菲乐嗬嗬地说:“刘小惠呀,酒这个东西,你越喝,就会越觉得好喝,慢慢就上瘾了。”说完,她又给刘小惠把酒杯倒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