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应该受到惩罚啦。”梅花赞同道。
我看了一眼手表,说:“他快要清醒了,得赶紧进行下一步。”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有半瓶鸡血。
我把瓶子里的鸡血倒了一点在手掌里,揉了揉,然后抹在了床单上。
我望着徐馆长胯里竖着的那个玩艺,冷笑了一声,然后,往头子上抹了一点鸡血。
我回头问梅花:“我让你带的短裤衩呢,快拿来。”
梅花从挎包里拿出一条短裤衩,递给我。
我使劲把短裤衩撕破了,然后,在上面抹了一点鸡血。
梅花诧异地问:“您这是用鸡血冒充女人的……”
我点点头,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眼药水,对梅花说:“你坐到凳子上,我给你点眼药。”
“点啥眼药呀?”梅花惊诧地问。
“梅花,等会儿老家伙一醒,你要装模作样地痛哭,既然哭,就要流眼泪嘛。我不给你点眼药水,冒充眼泪,你说:你眼泪从哪儿来?”
梅花嗬嗬一笑,说:“章哥,您真厉害,这计谋一环套一环,不得不让老家伙相信。”
“梅花呀,这个老家伙是货真价实的老狐狸,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不考虑得周到一点,能让他中计吗?”我撇撇嘴,又扭头望了一眼徐馆长。
我见徐馆长的手指头动弹了一下,就小声交代道:“他快要醒了。你等他一醒,就开始演戏。这一幕可是最关键的哟,千万别演砸了。”
说完,我就赶紧退出房间,回到隔壁的客房去了。
没一会儿功夫,徐馆长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