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喆点点头:“的确,不是他。但我们可以假设。左国师博通道长若知道世子被围的话,会同意吗?”
所有人都摇头。博通道长莫说与宗主是至交好友,单单是那份清醒头脑就不会干出这种傻事儿。
“堂堂一国的左国师,在脑子时不时昏的晋王治下,不敢说有咱们齐国那样的情报系统,但至少不会弱到连足以多个方向围杀世子的军力调动都不知道。即便是一时隐瞒。但多日里如此,可说不过去。到现在也没有个使者来问询关心一下,更是不对劲。”
世子点头:“萧姑娘你刚才已经说了,是出了涉及君王的大事。”
吴喆的话语已经将那人呼之欲出:“对,所以能让左国师无力分心他顾。还能进谗言劝得齐王昏的人自然是……”
“右国师!在晋国手握重兵的佛师!”世子惊呼一声。
晋国的佛师和世子的天波府佛帅可完全是两回事儿。
众人听了也是大惊。
右国师会叛国?大家一瞬间还是持严重怀疑态度的。
但按照吴喆的思路,若他的确是背叛晋国了。反而一切都好解释了。
“我不是黑右国师,而是乱想的。”吴喆嘿嘿笑道。
就是黑好不好?什么定案的证据都没有,甚至连充分的指向都缺乏,她偏偏就揪出了右国师。她与佛师有仇吗?
“对对,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右国师负责晋都的守备,增设城防不在话下。”世子拍着脑门道:“虽然这种推断太过耸人听闻,但却令一切都有了太过合理的解释。”
恍如拨开日月见青天,世子脑筋极快,已经在吴喆的提示下理清了思路,分析道:“佛师若是内奸,很可能进谗言让齐王提出质女之策。很可能也是猜到齐国会派出足够分量的人出使晋国。”
“晋王不知犯了什么抽风,要置你于死地。瞒着左国师暗中抽掉大量军队于各处把守你的逃路,晋都周围的军力防备就空虚了。”吴喆补充:“然后武国的奇袭军团正好擒杀世子,而右国师在晋都……”
吴喆刻意停了一下,世子立刻接道:“右国师在晋都,动叛乱。他在晋国日久,军队守备又不足,成功几率大增。晋都失陷,左国师顿时焦头烂额留意不得我这边,只顾得赶忙调集各地军队勤王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