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露拿过一瓶糖罐,用眼神示意他要不要糖。
“要五勺……呃,三……两勺吧。”
最后的音调委屈、迟疑。
就是个小孩。
陈露给他挖了小小的两勺放到赤豆酒酿里,她自己喜欢吃微甜的,一点点就可以了。不像梁俞之,可以将糖放到发苦的地步。
梁俞之瘪着嘴端过碗,眼睛还看着厨台上的糖罐。陈露闷笑出声,慢动作的将糖罐放进柜子里,她都能感觉到梁俞之哀怨的视线。
陈露叹气在纸板上写着,‘吃太多糖不好,会蛀牙的。’
梁俞之见还有挽回的地步,立马回道,“可我吃了那么多年也没得蛀牙。”
‘几年?’
“从小,”他看到陈露的脸色,瞬间改口,“两年,嗯,就两年。”
可惜,他一开始说的话还是被陈露听到了。
‘张嘴。’
梁俞之磨磨蹭蹭的张开嘴,露出雪白整齐的贝齿。看着完全没有被虫蛀的现象,红艳艳的舌头缩在口腔内,好像被陈露的视线惊动,不安的想往后面缩去。
似乎被那舌头蛊惑,陈露不自觉的伸手摸着他的舌头。他一惊却绷着身体任由陈露摸进自己脆弱的口腔内,只要她能靠近他,她想要什么他都会给她。
等手上温热湿润的触觉传到脑中,陈露倏然回神。她快速的收回手指,不好意思对梁俞之笑着,转身将糖罐递到梁俞之怀里,示意他可以随便加糖。
陈露懊恼的敲着额头,搞不明白自己怎么能摸别人的舌头。
梁俞之抿着嘴,看都不看怀里的糖罐,不解的想,她怎么不继续了。
。
九月底,梁俞之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