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自己的行为不正常,他才会反复的告诉自己这种行为是正常的。
他只是……只是想掩盖自己欺骗小鱼的卑劣行径。
用对她好的口吻一遍遍的重复着:一:要记的在除小黑之外的人面前穿衣服,二:只相信大黑的话。
他的心思昭然若是。
大黑按住闷痛的心脏,打了个酒嗝。晃着身体轻车熟路的往小鱼房间走去。
轻轻的推开梦中推开无数次的木门,宽敞昏暗的房间寂静无声。
没有人。
床上没有,床下也没有。柜子没有,箱子也没有。
大黑疑惑的揉着眼睛,瞪着迷蒙的眼睛看了又看。他倏然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坏笑,嘿嘿傻笑。
小鱼不在不是正好吗……不在也好啊。他想干的事情可不能让她看到,看到的话……看到的话怎么办,杀人灭口吗?
当然不行了,看到的话他顶多紧张害怕个一盏茶的功夫。因为呐……因为他所做的事情,小鱼只会记得一盏茶的时间。
她啊,记性可差了。从她还是个小鱼苗,他就跟在她身边。可她呐,只记得一个眉间有朱砂痣的人。那人有什么好啊,朱砂痣,他也有啊,被他割掉了而已。
大黑身体一僵打了个很大的酒嗝,懒懒的皱着眉头。他在脸庞扇风去除浑浊的酒气,一步三拐的向前走,绊倒了也不为奇。
小鱼脱下的乳白色衣裙近在眼前,淡淡的体香从衣服散发出萦绕鼻尖久久不散。乳白色的布料轻盈丝滑的如同水中弯月,举手就能碰到却怎么也抓不住。
他抿直嘴角,拧着眉头,执拗的想要抓住衣服。
抓到了。
大黑眉眼舒展,痴痴的笑着趴在床上。小心翼翼的将衣裙拿到鼻尖深深的吸气嗅着上面残留的香气。
很香,是小鱼的香气。
身体几乎是立刻起了反应,浑身的血液躁动着全部汇到一点硬邦邦的。他捂住眼睛羞恼的呻-吟一身,尴尬窘迫的蜷缩成虾子状想要遁地而逃。